被一个强壮、霸道的年轻雄性如此强有力地保护着,那种安全感让她这个常年守活寡的寂寞女人瞬间湿了内裤。
“别怕,有我在。”
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大手却极其不老实地扣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腰肢上,手指甚至隔着和服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嗯……好……好硬……身体好热……??”
椿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这是在丈夫和公公面前,应该立刻推开我。
但我的怀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得她动弹不得,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里钻,想要寻求更多的庇护。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宫岛正男的怒火。
“混蛋!
支那猪!
你敢烫我!
还敢抱我老婆!”
正男从地上爬起来,半张脸红肿不堪,狼狈至极。
作为宫岛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作为高高在上的政治家,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被一个高中生泼了热茶,老婆还被当面搂在怀里调情!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这个低贱的支那人!”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咆哮着冲向旁边装饰用的刀架,“呛啷”
一声拔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去死吧!”
他双手举刀,面目狰狞得像个恶鬼,朝着我就要劈下来。
面对这明晃晃的利刃,我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宫岛椿,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明明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但我此时抱紧宫岛椿,将她呵护在怀里的感觉却好像在为了保护她而出头。
——别看,夫人。
你丈夫疯了,他是个暴力狂,是个变态。
“呜呜……李君……我怕……救我……??”
椿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那个因为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发狂的丈夫。
在她眼里,此刻拿着刀要砍人的正男简直就是个恶魔,而我这个保护她的男人才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依恋,甚至是一种病态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眼看着那把刀就要落下——
“八嘎呀路!
!
!”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吼骤然炸响。
一直没说话的宫岛孝太郎,此刻像一头暴怒的老狮子,猛地窜了起来。
“啪!
啪!”
两记清脆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宫岛正男的脸上。
“当啷!”
武士刀掉在地上。
正男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您……您打我?为了这个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