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母亲那样低头闪躲,而是勇敢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名为欲望的火焰。
她挺直了腰背,故意将那对虽然年轻但毫不逊色于母亲的大奶子送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藩王君……快看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快,快过来,把我操烂。
虽然没有婚姻的束缚,但把自己这样一个清白的高中女生像母狗一样献给一个中国男人,在还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就甘愿成为他的泄欲工具和生育容器,这种行为本身的淫荡程度,丝毫不亚于她母亲出轨。
只不过相比于母亲那种被迫的羞耻,樱更多的是一种自愿的堕落,一种为了爱而献身的狂热。
这一刻,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女急促而娇媚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香的骚味。
两具极品熟肉,就这样大张着腿,跪在我的面前,任我挑选,任我宰割。
“帮我脱衣服。”
我坐在榻榻米上,像个慵懒的君王,对着跪在面前的两道绝美身影淡淡地吩咐道。
“是,李大人。”
“谨遵李大人之命。”
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二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们缓缓起身,如两缕幽魂般飘到了我的身侧。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浴袍,并没有多少衣物,脱起来本该是几秒钟的事。
但此时此刻,这却成了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前戏。
两女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搭在了我的领口。
慢。
真的很慢。
她们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根带子的解开,每一次衣料的滑落,都被她们拉长了无数倍。
而在她们慢条斯理的动作间,我的双手却早已不老实地伸了出去。
“啪!”
我的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左边宫岛椿那浑圆硕大的屁股,隔着滑腻的真丝睡衣,五指用力收紧,深深地陷进那丰厚的臀肉里。
“呀啊……??”
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短叫,眉眼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春意,那原本端庄的妇人风韵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媚态。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右边的宫岛樱。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狠狠地揉捏起来。
“唔……嗯……??”
樱被我捏得娇喘连连,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腰,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我并没有急着剥光她们,而是给她们时间去适应我这具充满了雄性压迫感的身体。
随着浴袍缓缓滑落,我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身躯逐渐暴露在烛光之下。
古铜色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般棱角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常年在球场上奔跑、冲刺、射门锤炼出来的完美肉体,比那些只在健身房里举铁的健美运动员要协调得多,也强悍得多。
而更让两女惊心动魄的,是当浴袍彻底解开的那一刻。
“嘣!”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狰狞可怖。
它粗大、紫红,上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毒龙。
那硕大的龟头充血得发亮,顶端甚至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