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操,全日本有的是女人排队张开腿。
您所谓的‘秘密’,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不一样的,藩王同学。”
宫岛孝太郎摇了摇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悲壮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所有的仆人,甚至让刚才还跪在旁边的宫岛椿去门口守着,只留下了我和他的孙女宫岛樱在场。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
“藩王,您是中国人,或许不太了解我们日本这种古老世家的痛苦。”
孝太郎叹了口气,缓缓开始诉说宫岛家的隐秘:
“在日本,家族的传承是超越一切的。
所谓的‘家’(ie),不仅仅是亲属关系,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种信仰。
而维持这个‘家’存续的关键,就是血脉,是子嗣。”
“虽然现代社会也有招赘女婿的方式来延续家名,但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对于像宫岛家这样有着几百年历史、在政界根深蒂固的豪门来说,‘直系血脉’和‘男丁’,才是家族兴旺的根本。”
说到这里,老头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一个合格的家主,除了在政治上有建树,在床上也必须是强者。
他必须像一头种马一样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至少要生下三、四个孩子,尤其是男孩,这样家族才能在继承人的选择上有余地,才能优中选中,保证家族的长盛不衰。”
“但是……”
孝太郎咬牙切齿,眼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对儿子正男的那种恨意:
“现在宫岛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您刚才也看到了,正男那个混账东西,看着阴险毒辣,好像是个狠角色。
但实际上呢?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老头子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家族最难堪的伤疤:
“那个蠢货年轻的时候,仗着家里的权势在银座和六本木的红灯区夜夜笙歌,玩得太花了!
酗酒、嗑药、乱搞女人……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太监!
是个只会发射死精的废人!
医生早就判了他死刑——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生出一男半女了!”
我听着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正男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嗤笑。
难怪那家伙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种族仇恨,还夹杂着那么浓烈的嫉妒。
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银枪蜡头”
,而我是个“巨炮”
,这种雄性本能的自卑感让他发狂。
“也就是说……”
我指了指跪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宫岛樱:
“您那个废物儿子,这辈子唯一的成果,就是樱学姐这一个女儿?”
“正是如此!”
孝太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若是樱这孩子将来能顺利继承家业也就罢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李大人,您想过没有,如果樱在生产时遇到意外怎么办?如果是难产大出血死了怎么办?或者她生不出男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