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衣领,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该下班回家了。”
“那我呢?!”
玲奈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双涂着亮片眼影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我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我还给你……给你舔了那种东西……你就这么走了?”
我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委屈的金发辣妹,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仓敷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性爱指导’是有严格规定的。”
我甩开她的手,像是在甩开什么粘人的垃圾:
“这个名单是校长宫岛先生亲自拟定的。
我们需要综合考虑女生的身体素质、基因优良程度、家庭背景……最重要的是排卵期,只有在最容易受孕的时候我的精子才是有价值的。”
我顿了顿,眼神刻意在她那身虽然昂贵但透着一股风尘气的辣妹装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至于你……既不在名单上,也不是处女,今天更不是排卵期。
我为什么要浪费我的精力和宝贵的种子在你身上?难道就因为你脸皮厚,赖在这里不走吗?”
“你……”
玲奈被我这番话噎得脸色煞白。
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来?想睡哪个男人不是抛个媚眼对方就摇着尾巴扑过来?
可现在,她居然被拒绝了。
理由还是如此的……“科学”
且伤人。
“我不管!
什么排卵期!
什么名单!
我不管!”
玲奈的心态崩了。
她看着我那结实的胸肌,看着刚才那根在她眼前大发神威、把三个女生操得死去活来的胯下巨物,心里的馋虫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真的太馋了。
以前她找男朋友标准只有三个:帅、时尚、会玩。
那些像“凤凰院”
一样的牛郎或者富二代,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发梳得比女人还精致,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
可是到了床上呢?
一个个跟白条鸡一样只有花架子,稍微动两下就喘,稍微用力点就喊累。
那种性爱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这样的男人除了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根本填补不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可是我不一样。
我是野兽,我是暴龙,我是行走的荷尔蒙。
刚才那一幕幕暴力的抽插,那粗俗的辱骂,那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射精量……这一切都像是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让她发狂。
“我受够了那些软脚虾了!
我不要那些只会摆造型的废物!”
玲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渴望:
“我要你!
我要你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