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就能买大房子,换豪车了!”
他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嘱托和信任:
“我不在的这三年里,这个家就全拜托藩王君你了!
你是青壮年男性,又是练体育的,身体好,有力量……夏美阿姨和优依都是弱女子,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靠你照顾和保护了!”
说到这里,他居然眼眶有些湿润,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别让我在外面担心啊,藩王君,我的便宜女婿!”
“啪!”
我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心吧,小幡先生。”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优依和夏美阿姨的。
我会把她们照顾得舒舒服服,绝对不会让她们感到寂寞的。”
这句双关语,只有我和夏美阿姨听得懂。
“好!
好!
我就信你!”
小幡健次大喜过望,又给我倒满了一杯酒。
今晚他喝得酩酊大醉,优依因为怀孕的原因,身体很容易疲倦,虽然陪着爸爸喝了一点果汁,但也很快撑不住了,揉着眼睛回房间睡觉去了。
“呼……呼……”
最后,客厅里只剩下烂醉如泥、趴在沙发上打呼噜的小幡健次,和依然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残羹冷炙的夏美阿姨。
“藩王君……”
夏美阿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沙哑。
“嗯?”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扶他回房间吧。”
她指了指那个正在说着梦话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那个死猪一样的男人扛了起来,把他扔进了他和夏美阿姨的主卧,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盖好了被子。
当然,我并没有忘记顺手在他的枕边放了一个垃圾桶——免得他吐出来弄脏了床单,毕竟以后这张床大概率是我用的。
当我重新回到客厅时,夏美阿姨已经收拾好了桌子。
灯光调暗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她坐在沙发上,身上那件围裙已经被解开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居家服,那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风情。
此时,餐桌上就剩下了我和夏美阿姨……当然,在那个碍眼的男人睡着之后,她就不再是谁的妻子,而是我欠操的夏美妈妈了。
“藩王君……”
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分开双腿坐进了我的怀里。
“啊……”
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贴在我的胸膛上。
“真的是你做的吗?”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既有看穿一切的聪慧,又充满了对这种霸道行径的崇拜和兴奋。
“把那个死鬼调走……去加拿大三年……这主意真是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