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美阿姨彻底放纵了。
她不再有任何顾虑,不再担心隔壁的丈夫会不会醒来。
她只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骑乘在我身上,用那个曾经只属于那个废物男人的身体,疯狂地取悦着我,讨好着我。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性奴……??”
她在高潮的巅峰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发出了最毒辣、最淫荡的誓言:
“我发誓……这辈子……永远不让那个废物男人碰我一下……我的逼……我的子宫……只属于藩王君……只属于我的宝贝女婿……??”
在这充满了背德与淫乱的客厅里,在这个刚刚送走丈夫、迎接了新“男主人”
的夜晚,夏美阿姨彻底堕落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情欲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我和夏美阿姨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宽敞的空间里肆意交欢,将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我们淫乱的战场。
最开始是在沙发上,她跨坐在我的胯上,那对硕大的大奶子随着她疯狂扭动的腰肢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浪。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太深了……要坏了……??”
但很快,这种温情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我那膨胀的兽欲。
我猛地起身,连根拔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液,也不管她那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韵,直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抱到了那张刚刚还摆满了庆祝晚餐的餐桌上。
“哗啦——!”
桌上的残羹冷炙被她的身体扫落在地,盘子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这只会更加刺激我们的神经。
“就在这里操你!”
我将她压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双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啊……好脏……桌子好脏……??”
夏美阿姨娇喘着,眼神里却满是兴奋。
她看着那些沾染在她白皙背脊上的酱汁和油渍,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在肮脏地方被干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疯狂痉挛。
“脏?你现在的逼比桌子还脏!”
我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
!”
“呀——!
!
!
??”
这下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前庭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操死你!
操死你这个欠操的母狗!”
我抓着她的脚踝,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到底,撞得那张实木桌子都在发出“咯吱咯吱”
的悲鸣。
最后,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时,我把她从桌上拖了下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