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我心里“咯噔”
一下,我很清楚门外是谁,也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来了。”
我走到门前,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
门锁开启的瞬间,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躯体就猛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就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小幡优依。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丝绸吊带睡裙,那布料滑腻得如同流水,根本遮不住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身体。
她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我身上,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疯狂地索取着我的吻。
“啾……滋滋……唔嗯……??”
湿润的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生涩和慌乱,但那股子热情却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带着一种要把我吞噬的气势。
要知道,她在此之前可是个连男朋友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纯情处女啊!
那个叫橘大贵的家伙要是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女朋友此刻正挂在我身上疯狂舌吻,估计会当场吐血吧。
但在我面前,她就是这么的主动积极,这么的热情如火,仿佛我是她渴求已久的甘霖。
“呼……呼……藩王同学……不,性指导员大人……??”
良久,唇分。
优依满脸潮红地喘息着,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眉梢都荡漾着毫不掩饰的春意。
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在我们的嘴角,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显得淫靡至极。
我并没有被她这副突然亲近发情的模样吓到,事实上就在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就已经表现出了这种倾向。
那时候雨刚停,她不再像往常那样和我保持安全的距离,而是兴高采烈地抱着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挤压在我的肱二头肌上,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传来惊人的弹性。
她在路上兴奋地对我说:
“没想到性指导员居然是寄宿在我家的藩王同学,实在是太好了!
本来这项政策刚出来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呢……毕竟女孩子谁也不想让陌生的男人碰自己,哪怕性指导是政府规定的必须遵守的制度,大家心里也都是抗拒的。”
她当时抬起头,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诱人的小苹果:
“但是,如果是藩王同学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家都觉得只有像藩王同学这样强壮、帅气,能给人十足安全感的男人,才有资格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保护我们、指导我们。
必须得是和那个田中初死肥宅天差地别,像蛟龙蔑视泥鳅一样差距巨大的男人才行!”
回到现在,这只可爱的小苹果已经熟透了,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我采摘。
“性指导员大人……优依……优依准备好了……??”
优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抓住了我的t恤下摆,轻轻往上一掀,露出了我常年踢球锻炼出来的、如同搓衣板般结实的八块腹肌。
她的指尖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引起我一阵战栗。
“虽然……虽然优依有男朋友……但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在这个新规则下……优依的身心……甚至优依的子宫……都是属于性指导员大人的……这是义务……也是优依的荣幸……??”
她一边说着这些被催眠灌输的淫乱逻辑,一边缓缓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随着她的动作,那对f罩杯的巨乳顿时像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晃荡着,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瞎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