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些脏东西带走!
在藩王君完成今晚的‘追加指导’之前,不许你再靠近这个房间半步!”
在大贵的连连道歉和仓皇逃窜中,优依“砰”
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来面对我时,她脸上的厌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讨好、谄媚,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表情。
“对不起……藩王君……让那个废物弄脏了空气……”
她像条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用脸颊蹭着我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为了赔罪……请藩王君……再狠狠地操优依一次吧……用您那高贵的精液……把房间里属于那个废物的味道……彻底覆盖掉……好不好……??”
那扇贴着粉色可爱贴纸的房门,在橘大贵面前无情地合上了。
“砰”
的一声闷响,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将大贵无情地驱逐出了那个本该属于他和优依的爱巢。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大贵站在门外,像只被遗弃的癞皮狗,裤裆里那片湿冷的精液印记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腥臊味。
他应该走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在被女友如此羞辱、驱赶之后,他应该愤然离去。
可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大贵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贪婪地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音节。
“藩王君……求求你了……不要走……??”
那是优依的声音。
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令人骨头酥麻的媚意,那种卑微乞求的语气,是大贵从未听到过的。
“别闹了,优依。”
紧接着传来的,是我——李藩王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即使隔着门,大贵也能感受到那种属于顶级雄性的威严和力量感。
“你看看你下面肿成什么样了?昨天做了三次,今天又流了那么多水,再做下去你会坏掉的。
我是为了你好,好好休息。”
听到这句话,大贵不禁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在内心很感激我如此珍惜他的女友,虽然被催眠魔法影响已经对“性指导”
、“求龙种”
这种事习以为常,但他内心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很爱优依,这种爱让他十分抗拒优依和别的男人接触,尤其是我这种雄壮威武,几乎只要闻到我的体味就能让女人瘫软发情的男人。
我的身体对于女性而言是十分危险的,如果不加干涉的频繁接触,沦陷便是早晚的事。
然而优依接下来的话却瞬间粉碎了大贵的庆幸,将他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呜呜……不要……人家不要休息……??”
房间里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优依正在床上扭动身体,甚至可能正在主动拉扯我的衣服。
“身体坏掉也没关系……优依本来就是为了藩王君而存在的……优依只是个卑贱的受种容器……如果不被藩王君的肉棒填满……如果不吞下藩王君的精液……优依会觉得自己毫无价值……会死掉的……呜呜呜……??”
“藩王君……你看……虽然下面肿了……可是……可是优依还有嘴巴呀……??”
“优依的嘴巴很干净……很软……还没有被开发过……求求你了……就让优依侍奉您吧……让优依尝尝龙种的味道……哪怕只是舔一舔也好……求求你了主人……??”
门外的大贵浑身僵硬。
优依……那个平时连牵手都会害羞拒绝的清纯女孩,此刻竟然在用如此下流、如此自我贬低的词汇,去哀求一个男人操她的嘴?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