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题。
我也握紧了笔,正在攻克一道难题。
而宽子则配合着我的思考节奏,当我思考顺畅时,她就温柔地套弄,像是在用身体给我按摩;当我停笔犹豫时,她就收缩阴道壁,狠狠地夹住我的龟头,帮我“解压”
。
“呼……??主人……好硬……学生的肉棒……比老师的教鞭还要硬……??”
宽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老师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下面的学生们……都在听课……却不知道……他们的美术组长……正被主人操得翻白眼……??”
“再说话就把内裤塞进你嘴里。”
我低声警告,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痕迹。
“呜呜……??别……不要塞内裤……主人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但是宽子想亲亲……??”
她哀求着,带着一丝谄媚,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叹了口气,稍微侧过头,让她的嘴唇能碰到我的脸颊。
宽子如获至宝,立刻凑上来,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脸庞,疯狂地亲吻、舔舐。
那种带着口红香味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津液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也是一场极致的享受。
对于高城宽子来说,这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她不仅要承受我那凶猛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还要时刻警惕不能发出声音,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将她的快乐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肩膀,透过校服衬衫,掐出了几道月牙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显然是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行了……主人……老师要去了……要被操飞了……??”
她在我的耳边哀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您……给点……给点恩赐吧……让老师……喷给您看……??”
“不准喷。”
我冷漠地打断了她,手中的笔没有停下:
“给老子憋着——还没下课,你作为老师要给学生做好榜样,怎么能半途而废?”
“呜……!
!
!”
宽子绝望地呜咽了一声,眼角流下了屈辱却又兴奋的泪水。
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拼尽全力收缩括约肌,死死锁住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潮水。
那种将高潮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这反而让她的阴道壁绞得更紧了。
“啧。”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笔尖一滑,差点写错一个公式。
“真是个贱货……越是这样越紧……你是想把我的腰给夹断吗?”
“呜呜……对不起……主人……宽子太舒服了……忍不住……??”
她一边哭,一边还得努力配合我的动作,继续扭腰,继续吞吐。
这种身心都被我彻底掌控、完全沦为我的性奴、连生理反应都要听从我命令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