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顶着她,龟头撞入她的直肠中,马眼大张,一股灼热的浓精从肉棒尖端喷射出来,直接射入了她的肛门内,灌满了她的直肠。
宋晞晨浑身绷紧,我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跳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比一股多,一股比一股浓。
她的肛门溢出了精液,沿着我的柱身向下流,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乳白色的精液与灰蓝色的床单交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
我射精后整个人瘫软在她背上,把头枕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喘气,插入在她肛内的肉棒缓缓缩小,龟头仍残留着一层黏腻的精液和润滑剂。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的肌肉抽搐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自己的腿,我的肉棒也从她紧窄的肛门中抽离出来,龟头粘着精液与润滑剂,拉出一丝丝黏腻的丝,挂在她的臀肉上。
“你流出来了。”我把这些流出来的精液用食指一抹,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唔……妈知道了。”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在上下起伏着呼吸。
精液从她的肛门流出,顺着她的阴唇向下,在大腿上汇成一道小小的乳白色溪流。
“妈帮你擦擦。”我扯了两张抽纸,给她擦拭腿间。
她又扯了两张抽纸给自己擦,这次她自己擦了,擦完后把手上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地上,随后又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处盖住。
她躺了一会儿后,偏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红,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齿痕。“你说妈诱惑你。”她说。
“嗯。”
“妈就是诱惑你。”她的手伸出来搭在我的手臂上,指肚按压着皮肉,“你忍了一个月,妈看着也好难受,嘴巴又弄不出来,前面又不能插,除了后面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你还说不舒服。”
“不舒服是真的。”她侧头看向天花板,“疼也是真的,你那个大东西太大了,妈的后面本来就紧,你下午弄完现在还是肿着的。”
“那为什么晚上还要来?”她回转头看着我。
“因为妈不想让你憋着啊。”她说道,“你爸那玩意稀稀拉拉的,一个月都碰不了妈一次,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行不行,你要是这样忍一个月,憋的睾丸都涨起来了,妈不是白瞎了?”
“你摸。”她把我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是怀孕一个月的腹部,什么都摸不出来,只有一片薄薄的柔软肚皮,但我知道里面装着我在除夕夜那天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扎根成长了。
“再过两个月,肚子就大起来了,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碰前面,妈也不能让你一直憋着,后面虽然疼,总比嘴巴强。”她把我的手挽住,握在手心,继续说,“你爸晚上睡觉打呼的时候,妈就躺在他边上,底下是湿的,就想你的东西,想你从后面插妈的感觉,下午你射完后,妈去洗的时候,蹲在厕所里,腿在抖,但是心里很踏实,因为你射出来了,妈就踏实了。”
她松开手,坐在床边,皱了皱眉。
“又得换床单。”
她从床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又扯了两张新的,叠在一起后贴在自己腿间擦拭,精液从她菊蕾的洞孔中溢出,把纸巾浸透,她又换了张纸巾继续擦,随后才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穿上,再穿上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
“妈妈去洗澡,你先睡。”
“你晚上在哪里睡。”
“在你爸旁边,他打呼归打呼,但妈妈不在他旁边的话,他半夜醒来会找。”宋晞晨把睡裤从床尾拿起穿上,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回过头来,房间里的台灯在她身后亮起,将她的身体轮廓化作一幅半透明的剪影,浅褐色米粒大的小痣在她脖颈碎发后若隐若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明天晚上你爸睡了,妈妈再过来,不用等我,你自己听到他打鼾的时候,就过来主卧。”
“如果他醒了呢?”
“他睡得很沉,吃了那个药之后,打起呼来跟电锯似的,怎么推都推不醒。”宋晞晨放下扶着门框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腰上,“你过来的时候记得把润滑带过来,放你床头柜上,妈妈下午刚被插过,菊道还有些肿胀,明天不知道恢复没有。”
“那你还来吗?”
“来,恢复不了就慢慢插。”宋晞晨扭头看向走廊,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时不时中断的鼾声,她扭头回来,对我说道:“你爸睡越沉,我就越想插你。”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响起她轻悄悄的走路声,主卧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紧接着便是主卧的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宋建国的鼾声也停了一瞬,翻个身后又继续响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我,肉棒已经疲软,龟头上沾着的精液和润滑剂凝结成一层薄膜,床单上沾染了几处湿痕,分别是淫水,精液,以及汗水。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时间逐渐走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主卧那边彻底安静了,窗外吹来的风让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叶蹭着玻璃,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我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沾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花果香气,混合着润滑剂的甜蜜味与精液的腥膻气息,我的掌心依旧残留着抚摸她小腹时的温热,但那个平坦柔软的小肚子里,却装着我的精液与种子,这样想着,肉棒便又一次立起,龟头抵住床单,让我小腹向上涌上一阵酸麻。
我将双腿夹紧,伸手在被下摸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动弹,而是把手收回来,捂在了胸口,听着隔壁主卧宋建国一起一伏的鼾声,听着宋晞晨没有再发出的声响。
交(1)
头三个月终于度过了。宋晞晨兴冲冲地拿着新的B超单从医院回到家里,换上拖鞋来到我房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藕粉色针织连衣裙,肚子已经显出轮廓,腰比年前稍微圆了一点,奶子把衣服胸口顶起来一大块,从领口的边缘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杯口痕迹。
宋晞晨走路的时候扶着腰,有些蹒跚地来到我床边坐下,说:“医生说稳定了。”
“什么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