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了。”宋晞晨把抓夹取下来,双手捧着长发,任由它像瀑布一般自然披散下来,一直垂至胸口,“你爸爸和你在一起后,我其实就想过了,既然你爸爸都不珍惜我们的婚姻,那我干嘛还要浪费自己的青春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提起这件事?”我继续问道。
“明天。”宋晞晨淡淡地说,“明天我回一趟老家,然后我就告诉你们。”“你不用管,反正我会搞定你爸爸的。”宋晞晨把长发重新盘起,又夹回去了,她拍拍脑袋,从床上起身走到我面前,“你以后还会来我家吃饭吗?”
“会。”我说,“你爸爸很喜欢我。”
宋晞晨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卧室前,她朝我说道:“以后你要记得常来看看我们。”她凑过来,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酥酥麻麻的,声音轻得只有我俩才能听见。
“稳定了以后可以接着玩。”
我转头看她,她的嘴唇还贴在我耳朵上,目光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
“医生说了,刚怀的前几个月不太稳定,要注意的,过了头三个月,孩子稳定了就没事了。”她嘴唇在我耳廓上磨蹭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妈查了,怀孕期间是可以玩的,侧着来就好,不能压着肚子,你想要的话,到时候妈帮你玩。”
“你现在就想要了。”她弹了我额头一下,随后收回手放在膝盖上,耳朵尖有些发红。
“妈是告诉你,前几个月不行,你就忍忍,实在想玩的时候,妈给你口交,和以前一样。”她说到跟以前一样的时候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帘,片刻后又转过头来,“但是就不能射进去了,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受刺激,你那根大香蕉太大了,顶到子宫口就容易出问题。”
“等过了三个月就行了。”
“过了三个月再说,妈心里有数。”她起身,扶着床边站稳,转头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来,嘴角也翘起一个弧度,她伸手摸在我后脑勺上。
“该睡觉了,明天你爸上班,妈要去医院建档,你跟我去,挂号还要排队,你帮我排队。”
她转身向房门走去,扶着门把手顿了顿,回头看我。
台灯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身上,灰蓝色的棉布睡衣被照出透明的质感,脖子上的小痣若隐若现。
“你摸摸看。”我愣了一瞬,见她走过来,俯下身子捏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柔软的家服布料,我摸着她的肚子,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现在还摸不出来的,得再过几个月。”
她把这只大手按在那里,片刻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起身道:“好了,睡觉吧。”她轻轻叹了口气,打开门离开了房间,脚步声很轻,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一路走到主卧,主卧的门被打开,又被合上。
然后我就听到隔壁传来宋建国翻身时床铺发出的吱呀声,他停了没一会儿的鼾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我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抚摸她小腹时的姿势,仿佛手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手掌心下是宋晞晨那平坦的腹部,我甚至觉得她刚刚躺在我旁边的位置,还有一团温热的呼吸。
过了没多会儿,主卧里便传来了宋晞晨低声说话的声音,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宋建国被她吵醒,含含糊糊地回应她。
等再过没多会儿,主卧里的灯就关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留有宋晞晨发丝花果香的枕头里,手掌心还残留着她小腹的温度,那个平坦的,软乎乎的小腹里,装着的是我除夕夜那天射进去的精液。
而现在这精液已经生根发芽,开始孕育生命,再过几个月,她的小肚子就会鼓起来,宋建国就会摸着她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他会很高兴,然后请老赵喝酒。
而她会站在一旁,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是我的种。
这个画面让我下面又硬的厉害,龟头紧贴着床单,酸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向上。我夹紧腿,手从被子里伸下去按了一下,没动。
把手抽回来,放在胸口上,卧室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走到了十一点出头,主卧那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微风吹过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胸口上,隔壁传来宋建国的鼾声,一起一伏,沉闷的很。
宋晞晨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我手掌心里她小腹的温度早已散去,但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