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手腕上的丝袜松了,垂在两个人之间。
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
“你爸从来没让妈这么叫过。”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
另一只手从手腕上解下丝袜,团了团扔在床头柜上。
黑色丝袜上沾着两个人的汗和她的淫水,在白色台面上团成一小团。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手撑着床单坐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她低头看了一眼,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上去擦。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
“在家每次都得赶紧擦,怕你爸闻见味。”她把纸巾团踢到床底下,“今天不用急。”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床头柜稳了一下。光着身子走到圈椅旁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五点了,你爸六点多到家,年货六点以后送。”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弹力裤和内裤穿上,又套上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料子贴着湿头发,后背那块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她走到窗帘前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
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床单弄成这样,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该说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妈把被子盖上去,看不出来。”她走回床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片湿痕,四角掖了掖,看着像没动过一样。
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把购物频道换了,换成一个电影台,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片子。
她坐在床沿上,手在帆布袋里翻了翻,摸出那盒巧克力威化,撕开包装拿出一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偏过头看着我。
“下次去远点的酒店,别在小区附近,碰见熟人不好说。”
“嗯。”
“还有。”她把剩下的半根威化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手指在帆布袋的带子上蹭了蹭,“你爸说过完年要请老赵来家里吃饭。到时候你注意点,别在饭桌上盯着妈看。上次你爸没注意,不代表他永远不注意。”
她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膀上,走到玄关把房卡从卡槽里拔出来。
房间的灯灭了一半,只剩床头灯还亮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床,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我。
“走吧,回家。年货该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