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
她臀肉缩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白浊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她臀肉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但料子太薄,乳尖从被子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浅金色的晨光。嘴唇动了动。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妈记住了。”
“哪句。”
“你说你喜欢妈。是因为妈是你妈。”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在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停了一下,“妈也一样。你爸要是换个人,妈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碰。可你是你,你从妈肚子里出来的。妈把你这根东西喂大的,现在你把它插回来,妈认了。”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两团奶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浅粉色棉布家居服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穿上,再套上那条宽松短裤。
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走到窗帘前面把另一半也拉开,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妈去做饭,你起来把床单换了。”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蹭在我头发上。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偏过头来。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轮廓照成一个半透明的剪影。
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以后别在学校看别的女生了。”
“我本来就没看。”
“看了也没用。”她手从门框上收回去,转身往厨房走。
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然后是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响着。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跟着响起来,抽油烟机嗡嗡转着。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灰蓝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照得发亮。
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还有她刚才扔的那团,两团纸巾叠在一起,白花花的。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啦声,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