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主卧走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听不见。
主卧门开了又合。
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翻了个身,又继续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
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
窗帘缝里的橘黄光还在天花板上拉着那道窄窄的亮线。
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过了一会儿,主卧那边传来宋晞晨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
然后是宋建国含含糊糊的回应,带着刚被吵醒的鼻音。
再然后,灯灭了。
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
整个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
脑子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她子宫里现在装着一汪我的精液,如果真有一颗游进去了,过几个月她肚子就会大起来。
宋建国会以为是他的。
他会摸着她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
他会高兴得请工友喝酒。
而她会站在旁边,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是我和她的东西。
这个画面让我下面又硬了。龟头贴着床单,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我夹紧了腿,把手伸下去按了一下,没动。手抽回来,放在胸口上。
挂钟走到了十一点。
主卧那边彻底安静了。
窗外的风把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吹得蹭着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胸口上。
隔壁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像有人在拿锯子锯湿木头。
宋晞晨没再出声。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窗帘缝里的橘黄光慢慢暗下去,大概是小区路灯到了时间灭了一半。
黑暗从天花板四周合拢过来,把整个房间裹住。
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着床单。
我没去管它,闭上眼睛,手从胸口滑到枕头上,攥着枕头角。
主卧那边传来宋晞晨翻身的声音,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隔着门板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你明天把沙发套记得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