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累了。”她说的。可今天下午她在阳台上被我操嘴的时候,嘴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一点都没说累。
我把笔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隔壁主卧传来宋建国的鼾声,很快就响了,又粗又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
他的鼾声我听了十几年,早就听惯了。
可今晚听着那道鼾声,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宋晞晨拒绝了他。
她说“累了”。
她的身体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今天下午在阳台上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往下滑,腿抖得站不住,是我托着她的胯才没让她跪下去。
宋建国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老婆最近气色好了,白里透红,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老婆每天被自己十五岁的儿子操嘴操到高潮,精液灌进胃里,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把内裤泡得透湿。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下面。
拖鞋脱在床边,光脚踩在地砖上。
走廊里的灯关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地砖上像一把细长的刀。
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拍。
里面宋建国的鼾声正响着,一道一道的,跟锯木头似的。
我把门把手慢慢转下去,门轴没响。
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又把门轻轻带上。
主卧里很暗。
窗帘拉着,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勉强能看清床的轮廓。
宋建国睡在靠门那侧,仰面朝天,嘴张着,鼾声从喉咙里一阵一阵地滚出来。
他身上盖着那条灰蓝色的棉被,一只胳膊搭在被子外面,垂在床边。
宋晞晨睡在靠窗那侧,背对着他,侧身面朝墙壁,灰蓝色棉被盖到肩膀,黑亮亮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我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心冰凉,一步一步往床尾挪。
经过宋建国那侧的时候停了一拍,他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下,又续上了。
我走到宋晞晨那侧,蹲下来,膝盖碰了一下床沿。
床垫很旧了,弹簧吱呀响了一声。
宋晞晨的肩膀绷紧了。
她没转身。但我知道她醒着。
我伸手摸到被角,慢慢掀起来。
被子底下是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混着一股棉布洗衣粉和身体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钻进去,光脚缩进被子里,身体贴着床单往前挪。
被窝里很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觉。
我摸到她的后背,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料子贴在脊背上,脊柱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一节一节的。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棉布,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软绵绵的,温温热热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拍。然后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攥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凉,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