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梯到了二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外面没人,又合上继续往下。
宋晞晨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电梯按键面板的一点绿光。
嘴唇抿了抿,没再说什么。
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
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
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安安静静的。
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
“回去把医生的话想想。”
“想什么?”
“想怎么主动。”她说完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尾。
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公交车来了。
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
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
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脖子那一截白嫩的皮肤从羽绒服领口里露出来,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痣。
她没再说话。我也没说话。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
回到家快十一点。
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了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又露了一下。
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响着。
我站在客厅里,书包还背在肩上,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
医生的话在脑子里转。
主动一点。
由受试者掌控节奏。
别光躺着。
厨房里水声停了。宋晞晨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她的视线在我校服裤的裆部停了一拍,又抬起来。
“愣着干嘛?把书包放了,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下面条,冰箱里还有鸡蛋。”
她转身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我站在原地,手攥着书包带子,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医生的话又响了一遍。
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