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晞晨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我坐在她旁边。
她把牛皮纸信封递过去,医生接过来抽出那张A4纸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几处,手指在“治疗方式”那一栏点了点。
“口腔刺激辅助排精,每周两到三次。”他念出来,声音不高,“排精量中等偏多,颜色由奶黄转为乳白,粘稠度下降。嗯,这个趋势是好的。”
他放下报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填一下这个,最近的排精情况、身体感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接过问卷。
上面的问题和上次差不多,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
我低头填,笔尖在纸面上走得很快,填到“射精时有无疼痛”的时候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
宋晞晨坐在旁边,手放在膝盖上,帆布袋的带子被她攥在掌心里。
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今天得做个检查,看看恢复情况。去隔壁检查室,把裤子脱了躺床上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
“家属在外面等就行。”
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她出了诊室,门带上了。
我站起来,往隔壁检查室走。
检查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比诊室小一些,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
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
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低头解鞋带。
运动鞋脱了放在床脚,校服裤的扣子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
我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放松,别紧张。”
他戴上手套,橡胶绷在手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右手伸过来,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
睾丸在他手里滚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坠在掌心里。
他左手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有点长,但不影响。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平时清洗的时候要把包皮翻到底,冠状沟那圈容易藏污。”
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