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护手霜塞进床头柜抽屉里,然后去厨房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走神了。
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她脑子里却在想那两团奶子夹住那根东西会是什么画面。
那根东西那么粗,她的奶子沟虽然不浅,但能不能完全包住?
龟头从上面冒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想象那个紫红色的脑袋从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中间顶出来,马眼还淌着水,滴在她的胸口上。
手一抖,差点切到指头。
五点半,我回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她正在炒最后一道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回来了?洗手吃饭。”
声音和平常一样。但我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脸比平时红,耳朵根也红,围裙带子系得比平时紧。
“嗯。”我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洗手。
六点二十,宋建国到家。
他在门口把那双沾了机油味的工鞋脱了,换上拖鞋,先去卧室换了那件条纹POLO衫,然后坐到餐桌前。
饭菜已经摆好了,红烧豆腐、清炒青菜、昨天剩的排骨热了热,一锅紫菜蛋花汤。
宋晞晨给我和他各盛了一碗饭,自己也坐下来。
宋建国拿起筷子先夹了块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
“今天厂里开会,说下个月可能要加班,加班费按双倍算。”他边嚼边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高兴,“要是真能加,下个月能多拿千把块。”
“那敢情好。”宋晞晨应着,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没夹菜。
宋建国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想起来什么。
“对了,医院那个钱到了没?”
“到了,月初就到了。”
“一万?”
“一万。我交了电费燃气费,还剩不少,存着呢。”
宋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又扒了两口饭。
他心情不错,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起厂里谁谁谁又被主任骂了,谁谁谁上个月奖金拿了多少。
宋晞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哦”,“是吗”,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碗饭吃了半天没见少。
她走神了。
眼前是宋建国那张圆脸,微秃的脑门,说话时嘴角沾着饭粒。
耳朵里是他的声音,在说厂里的事。
但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她自己赤裸着上身,两团奶子捧在手里,中间夹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一进一出,马眼流出来的透明黏液把她的奶肉蹭得亮晶晶的。
“晞晨?”
宋建国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啊?”
“我说你这青菜炒得有点咸了,是不是放了两遍盐?”
宋晞晨低头尝了一口青菜。是有点咸。她刚才放盐的时候走神了。
“可能手抖了。”她说,端起青菜盘子往厨房走,“我给你重新炒一盘。”
“不用不用,凑合吃。”宋建国拉住她胳膊,“咸就咸点,下饭。”
宋晞晨又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