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衣服和摸你是不是一样的?既然说是身体的一部分。”
……像。像身体的一部分。
路迦暗自纠正。
而且并不一样。是一种直接触碰深层的怪异感。他平时回避拥挤场所,尽量都待在无人角落,如果仅仅日常碰到压到扯到,其实不会太难忍受。
…………没有谁像她这样,用触摸皮肤的方式,来来回回,没完没了地……
“不、不太一样。”他说。
她漫不经心地点头,改把他的手抓起来看,与他腕线对齐,五指张开。
这是在……比大小?
紧接着又比划测量他手指长度。
“好长。”她直白地感叹,“舌头也很长。魅魔都这样吗?”
魅魔生理知识。以自身为样本,吊车尾也很难不知道的内容。
“……男性都是这样。”他回答,“为了更好刮出体液,进化成这样的。”
至于女性,他希望她别问。那部分内容,他当时写完考卷就忘得差不多了。
维尔莱特没有问。
听到回答,仍旧只是点头。
她此刻坐下的地方,压着魅魔尚未完全勃起、已经很有份量的性器。
相对于体型来说,那并不是大到吓人的尺寸。更夸张的反而是舌头和手指,随便哪个都能轻易将她分泌体液的地方填充到底,之后仍有余量,足够探下喉咙,或伸进宫口。
这具身体进化至此,食欲的优先级显然排在性欲、以及一切另外的欲望前面。在漫长的时间里演变成更适合生存的样子,似乎是生物的必然趋势。
想要更好地进食。想活下去。
这本应是他的天性。
……
敲开路迦的房门前,早些时候,维尔莱特离开顶层,去见了爱洛和安汀。
原因就如她告诉资本家的那样——需要报个平安。
满飞艇逃窜时,她与两位年长同胞都匆匆见过一面。她们当时并未插手,但要是她太久没有消息,难保不会因为担心做出什么。
于是今年的后半场魔女茶会,开在安汀作为外援机械师暂居的房间。
孤身营救人类的年幼魔女,一开场先被轮番训斥了十分钟。这之后,她简单交代绑架犯变成委托人的始末,略去其中可能招来长生种追杀的敏感信息,但不可避免地提起为了乐子给她打工的猫,和委托仍在存续中的魅魔。
“猫不错,你从小就喜欢那种小动物。”安汀说,“但魅魔?魅魔委托你喂饱他?”
她表情太过惊讶,眼眶上的单片镜没有卡住,滑落下来。
镜片被链条拖着,在她胸前晃了几晃。长发如墨、眼瞳浓黑的魔女扭过头,看向同样惊讶的爱洛依丝。
两人面面相觑,都很犹豫。
“……是很严重的事情?”维尔莱特问,“比跟人类牵扯不清还严重?”
“那不至于。就是……”
安汀卡住片刻,一时找不到合适词汇,抬手拍在爱洛依丝背上,将解释的任务抛了出去。后者翻她一眼,并不纠缠地接过话头,脾气好得像换了个人。
“我猜你已经知道,魅魔的食物其实是魔力。他们的进食对象只要有魔力,什么种族都无所谓,不一定非要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