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药水,呼吸机,一无所有。
千代无力地躺在床上,沉默地望着天花板,右手拉了拉被子盖住肚子,肚子故意跟她作对般咕咕叫出来,她摁了摁肚子。
饿,很饿。
闭上眼睛试图用睡觉催眠自己,催眠着催眠着,又在不完整的记忆里,拼凑出原身的家庭情况,家里只有一个奶奶。
奶奶对原身说过母亲是忍者,在原身刚出生那年死在任务中了,父亲跟母亲一起去了,一年前奶奶也死了。
原身六岁,跟漩涡鸣人同岁……
能让母亲死在任务中的,也只有那年的九尾之乱了,啧,真惨。
父亲也是深情,能跟母亲一块去了。
现在原身一个人住在家里,没有什么特殊条件,就在普通学校上学,然后……
千代把手往被子里伸,触摸身上疼痛的地方,那些地方都用纱布和绷带缠上了。
原身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死掉?
还有,原身体内为什么会被查出有术式封印的痕迹,原身就算姓漩涡,可身份不是普通人吗?
这些记忆,千代怎么努力回忆也找不到完整的记忆,脑海里只有一闪而过的零碎画面,黑黑的,还有黏糊糊的水,还有一堆白花花看不清楚模样的小山堆……
耳边忽地响起,纲手在走廊问猿飞日斩的声音,「谁对她做的那种事情」。
千代慢慢地睁开眼,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原身体内的术式封印,原身的死亡,猿飞日斩知道真相。
病房门咔哒一下推开了,千代的眼睛看过去,看到来人时眼睛眨快了几下,迅速压下刚才的分析,准备起身。
猿飞日斩背着双手,关心又慈祥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普通学校的校长,校长穿着西服,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见她还活着松口气似地拿出毛巾擦汗。
校长先出声:“千代啊,别动别动,好好歇着,这是我们的火影大人,听说你醒过来了就过来看望一下。”
听说?
怕不是在水晶球看到她醒过来的。
那也看到她跟漩涡鸣人在一起块了。
千代乖巧地点头,小心翼翼地重新躺下去,声音还虚弱:“火影爷爷,你好。”
猿飞日斩和蔼地点头,没有大架子,像个平日里村口那些老大爷一样,关心地询问一句:“孩子,你身体好些了吗?”
校长把水果篮放一旁床头柜上,站在猿飞日斩身旁,千代如实回答,“谢谢火影爷爷关心,就是身体很疼,很疼……还有我的脚也动不了了……”
依然有卖惨的成分在。
猿飞日斩没有马上回答,蹙着眉看向那只打满石膏的左脚,校长注意到这个,开口承诺说:“千代啊,我给你批了半年假期,你好好养身体,不用着急着回去上学,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千代有点小可怜的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