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他伸手握住,揉,捏她的乳尖,她叫得更大声了。
她抓起他另一只手,按到自己嘴上,含住他两根手指,吮。
他的手指上有显影液的味道,有一点涩。
她一边吮一边往下坐,坐得越来越狠,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到他手腕上。
“看着我,”她说,“别闭眼。看着我。”
他就看着她。
她从没这样被人看着做过。
亮堂堂的,他从她的脸看到胸口,再看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
她以为自己会想躲,结果没有,他越看,她底下越湿,大腿内侧都是滑的。
她俯下身吻他,又直起身,加快了速度,自己的手伸到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按着那一粒,揉。
她换了个姿势,往后仰,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向后弯成一张弓,让他进得更深,顶到一个地方,她“啊”了一声。
再顶,还是那儿,又酸又麻,一股急劲往上冲,她夹紧了又松开。
她咬着嘴唇,咬不住,叫声一截一截地从牙缝里漏出来,越来越高。
“你在看吗?”她喘着问。
“在看。”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直在看。”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栽下去,栽在他胸口上,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也闷哼了一声。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
他还硬着,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她一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就咕地响一声,湿得不像话。
她脸一热,又忍不住笑,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笑。
“笑什么?”
“它响……咕叽咕叽的。”
他也笑,胸口在她底下震。笑完了,他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托下来,让她躺平。退出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底下空了,凉飕飕的。
他下了矮榻,跪在水泥地上,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矮榻边上拖,拖到屁股悬在边上。
两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分得很开,一直按到矮榻上。
她整个人摊开在那儿。
柔光灯在她头顶斜后方,照下来是白的。
她撑起胳膊肘往下看,看得见自己的小肚子,看得见底下那一片乱糟糟的湿毛,两瓣肉被他刚才撑开了,红红的,还没合拢,一张一合。
她从来没这么看过自己。
“灯,”她说,“挪过来一点。”
他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那盏柔光灯连支架拖过来,架子腿在水泥地上嘎嘎地刮,灯头一转,正对着矮榻这一头。
光一下子扑在她两腿中间,白得发烫,她觉得出那一块皮肤上的热。
“这样?”
“对,就这儿。”她咽了一下,“你进来。我要看着。”
矮榻上那块旧床单早被她蹬皱了,堆在脚底下,露出底下发黄的海绵垫。
他跪回去,一手按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里,先不进,用顶端在那道缝上来回刮,从底下刮到上面那一粒,再刮回去。
套子上沾着她的水,在灯底下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