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先是一紧,跟着一阵一阵往外抽,腰自己往上顶,大腿夹住他的头,脚背直了又勾起来,抖得停不下来。
眼泪跟着就下来了,流进鬓角里,凉的。
他抬起头,爬上来,用拇指擦她的眼泪。
“还好吗?”
她点头,又点头,抓着他的手不放。过了一会儿,等那阵抖平下去,她撑着坐起来,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
“换我。”她说。
她跪在他腿边,低头看他。
她想看。
灯下看男人的身体,七年里她没干过,周叙的也没看过,也不让他看。
现在她看着,看得很仔细,看他小腹上一道浅浅的毛,看他的阴茎硬起来的样子,青筋绷着,顶端胀得发红。
她伸手握住,握得很轻,上下动了两下,感觉它在她手心里跳。
她俯下身,把他含进嘴里。
她做得不熟练,牙齿碰到了他,他吸了一口气,她抬起眼睛看他,他摇头,说没事。
她就继续,用舌头舔过他的整根,含住顶端,往下吞,吞到喉咙口,停一下,又退出来。
她听见他在喘,听见他压着嗓子叫她的名字,手放在她头发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这声音是她弄出来的,她喜欢。她又吞了一次,比刚才更深,抬眼看他,看他仰着头,喉结一上一下,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知夏,”他哑着嗓子说,“再这样我忍不住了。”
她松开嘴,嘴唇湿亮,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那个笑是歪的,左边比右边高一点。她自己感觉得到。
她爬上去,跨在他腰上,伸手往下摸,摸到他,硬邦邦的,握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进来。”
他顿了一下:“我没准备——”
“我包里有。”她扭头去看,帆布包还扔在藤椅脚下,离着两三步远。
他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没出声。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就是买了。她就是想了。她不想再装作是碰巧。
他光着脚踩过水泥地,去藤椅那儿把帆布包拎了回来,包底蹭了一道灰。
她自己拉开内侧的拉链,拿出那个小纸盒,撕开,拿出一只,亲手替他戴上。
头一回没分清正反,套不下去,她翻过来又试了一回。
然后她又跨了上去。
她扶着他,对准,一点一点坐下去。
进到一半她停住了,有点胀,吸了口气,再往下坐到底,嗓子里出来一声很低的、拖长了的“嗯”。
撑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跳了一下。
她停着,等那阵胀过去,低头看他。
他在看她。看她的脸,看她的乳房,看她的头发散下来扫在他胸口上。灯光照着她的全部,她一点都没有藏。
她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前后摇,找角度。
找到了,她就不慢了。
她撑着他的胸口往下坐,坐得很深,臀部撞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地响。
矮榻的木头腿在水泥地上吱吱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