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人还在絮叨韩锦程摆摆手说此事容后再议。平心而论他不想追封白珍珠为太后,那女人不配。她不只是贪慕荣华富贵算计爬床甚至因为下药太重害惨了爹爹。他小时候亲眼看到有侍女想爬爹爹的床吓的爹爹哇哇大哭浑身颤抖。后来等大一点才知道白珍珠给他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都在不能人道躲避女人中度过,有多心疼他爹他就有多怨恨白珍珠。不过他刚刚登基还是要注意一下舆论。如果万不得已非要追封白珍珠一个太后之位的话那他就宰了白三丫。算计过他韩锦程的就没几个能活着。既然这生恩用一个太后之位还了那白三丫的命他就得收回去。他吃啥都不吃亏。那人见皇上并未过多苛责想来是碍于沈婉宁在这不好说什么心中得意。居然并未收敛话题直奔沈婉宁而去。如今虽不是在太和殿大朝会但也是御书房。无论哪一朝都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沈太后坐在这里本就不妥。况且朝廷议事何等庄严肃穆,太后娘娘吃吃喝喝实在不成体统。沈婉宁正专心致志跟桔子厮杀似乎并没注意大臣们说啥。韩锦程见那货居然说他娘的不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沈婉宁面前的小桌子上铺了一大片桔子皮。“太不像话了!”韩锦程一声惊呼那个告状的大臣顿时心里一喜。看来自己说到皇上心缝里去了,自己加官进爵指日可待。没想到韩锦程气势汹汹走到桌前伸手把沈婉宁刚剥好的桔子拿在了自己的手里。“桔子吃多了上火,您这一斤一斤的吃哪行!”沈婉宁丝毫不以为意,“我就是今天想吃这一口了又不是天天吃。小鱼那货一年四季天天吃香蕉你怎么不说他。再说也不是我馋,你妹想吃!”韩锦程刚想说别拿他妹当借口就听一耳边响起一阵破空声。随后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娘拽着腰带扔到了身后。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沈婉宁已经抓起面前一百八十多斤的红木桌子对着一个方向拍了下去。就听砰的一声,随后就是大臣们此起彼伏的惊呼。韩锦程一捂脸,又来了。果然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文字的表述能力还是太弱了。从手下人给他的情报中形容他娘在北戎皇宫大杀四方敲人脑袋跟敲西瓜一样他还觉得对方表述的有问题。这会儿亲眼看见才懂得脑袋如瓜究竟是怎样一种场景。此时刺客尸体已经栽倒在地看衣着是小太监打扮。可那脑袋已经整个被桌子拍碎,颅骨面容混合着脑浆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已经看不出长相了。站在前面几个大臣无一幸免,这会儿晕的晕吐的吐各个面如土色。韩锦程捂了下胸口。虽然没少看他娘杀人但以往不都是捅肾砍脑袋么,这怎么杀个人杀的这么恶心。看来他这御书房得重新装修了。也行吧,正好他也懒得用老皇帝这些家具干脆都换了。“徐大人,回头让工部抓紧时间把御书房重新装修一下。每个砖缝里都混着脑浆子也怪恶心的。”工部尚书脸色泛绿赶紧领旨,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娘儿俩都是变态。知道皇后娘娘您是大晋此次御书房议事以一死十二伤工部尚书喜提装修工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