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吴忧是皇亲国戚里跟老皇帝关系最亲近的小辈。又跟自己有兄妹之谊,想来老皇帝不用担心她不回来了。再有就是吴忧这人心思通透跟他们关系又好。万一京城有什么特别的变故被吴忧察觉这货要向着老皇帝也是麻烦。虽说这么多年相交能感觉出来华颜长公主母子跟皇家没什么感情可也不能冒险不是。不如把人放她身边看着远离京城也好方便好大儿搞事情。沈婉宁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这都不止一箭双雕了最少三雕。至于说吴忧开不开心谁管他!谁让他闲着蛋疼非要逗她家小傻子。半个月时间一晃而到。托合齐知道沈婉宁要随着他回北戎后也没过多接触免得引起大晋皇帝反悔。在京城这半个月不是明面上跟二皇子谈诗论画就是背地里跟三皇子密谋。很快一个庞大的送亲队伍由京城出发,披着和平的外衣实则是给人家送礼求安稳。老皇帝终究还是在嫁妆问题上不断让步,虽没直接把城池割让过去也签订了一个贸易条约。准许北戎的商人在那三座城自由贸易定居出入。这其实跟割让出去也没多大区别了。毕竟没有人数限制,若是城里住满了北戎人那跟把城给人家又有什么不同。这货还知道要脸没让太多人知道这个条约,只派了几个心腹太监跟随公主的车队往边境传旨。同人不同命,一个队伍各有各的心思。托合齐这趟是满载而归超额完成任务,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心情好到爆。安平公主满心忐忑不甘和愤怒踏上未知的旅程。心情不好没少虐待宫女出气也就在托合齐面前装一装小白花沈婉宁倒是很淡然。该吃吃该喝喝,马车里睡够了就骑马跑一圈。都出了都城了也没必要在意什么贵妇的形象,有时嫌梳妆繁琐甚至直接换了男装。安平公主自己不开心哪里看得惯别人这么肆意。再加上她本就对这个差点成了她婆婆的女人看不惯,直接以妇德不端为由让嬷嬷去训斥责罚。在安平公主看来对方再怎么厉害也是皇家的奴才。她一个主子还教训不得么?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她派去教训沈婉宁的嬷嬷一句呵斥出口直接就被踹飞了。这位新鲜出炉的宁和郡主既不想息事宁人也不喜欢以和为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人家装都不装一下根本半点面子没给她。安平没想到自己堂堂公主又肩负着两国和亲的重任竟被一个臣妇如此对待。咬牙切齿让禁军将这个女人拿下重罚。可任凭她吼了半天随行护卫军竟是连动都没动。凡是涉及到一个“军”字那必然是令大如山认令不认人。安平公主是队伍里身份最尊贵的不假,可这次送亲出使的最高长官是吴忧吴大人。公主要指使自己的宫女嬷嬷做什么他们管不了。但他们随行军只能听钦差的命令不可能公主让抓人就抓人。安平使唤不动这些人气呼呼地去找吴忧。结果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表兄竟也不给她脸面。半死不活的躺在车里只微微拱了拱手连身都没起,说什么水土不服身体欠佳还望海涵。你说让他收拾沈婉宁他说俩人同为送亲使他没这个权限。你打感情牌说被欺负了让表哥帮忙出头这位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表妹义妹都是妹,公主殿下就别为难微臣了。先不说我打不过婉宁,就算打得过回头让我娘知道了也得教训我。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可气的,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什么,准新娘子老跟我这个表兄见面也不合适。男女授受不亲该避嫌得避嫌,公主殿下还是请回微臣就不招待了。”“你,你给本宫等着!”接连碰壁安平顾不得伤感整个人都气成河豚了。不死心的又去找未婚夫哭诉说什么也想教训沈婉宁一顿。要说小丫头平时也挺灵透的,可偏偏嫉妒心上来脑子一热就有些犯拧巴。直到被托合齐不软不硬的撅回来她才认清现实。她这个公主并不值钱,甚至在托合齐的眼中都没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作用大。安平从小在宸贵妃手底下讨生活最擅长欺软怕硬。知道奈何不了沈婉宁后不敢再找麻烦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拿小宫女撒气。托合齐倒是借着这个由头去见了沈婉宁,还特意郑重的打扮了一下看样子是想色诱。熏香,土味情话,气泡音,油腻霸道总裁的架势做了个十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