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一点儿都不想去。连程哥那么惯着他的人都把他手打成小猪蹄了那侯夫人肯定下手更狠。他屁股刚好,一点都不想挨揍。不过这次小家伙想错了。沈婉宁满眼的幸灾乐祸都笑成狗了完全没有要打他的意思。二货只要不二到自己身上还是挺有乐子看的。被韩锦程教导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可偏偏小鱼脑子不开窍硬是诠释了一把什么叫朽木难雕。沈婉宁同情了好大儿一秒,剩下的十分钟净剩笑了。韩家的案子牵涉人员甚广各种头绪弄得杜知府焦头烂额。韩锦程一过来这老头都快喜极而泣了,站在旁边跟小学生似的虚心请教。韩锦程也没拿乔。毕竟是他要肃清家族败类总不能全交给外人。判案子的度是最难拿的,法理人情舆论利弊都要考虑清楚。这是个技术活儿,但凡不把大晋各种律法背的滚瓜烂熟连门路都摸不到。韩锦程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才回家。听说江小鱼一天都在爹娘院里连午饭都在那吃的倒是来了几分兴致。直接吩咐人把他的晚饭也摆去主院。他现在忙没多少闲时候跟爹娘聊天正好边吃边聊。顺便问问这条小笨鱼的学习成果。韩锦程一进门的时候就见他娘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嗑瓜子。他爹和江小鱼在不远处的罗汉榻上面对面坐着似乎是在说着些什么。气氛挺和谐的,不会是让他娘打服了吧。看大儿子回来了沈婉宁笑着招招手,“韩家的案子怎么样了,审到哪儿了?”韩锦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娘身边,欠儿欠儿的也抓了把瓜子磕着。“按着族谱往下审的,这会儿审到了族长一脉江小鱼在韩家的地位确实挺特别的。起码他是唯一一个能跟主子一起吃饭的护卫。韩锦程原本没开这个头小鱼也不是跟他一起吃。无奈韩云泽还记着他馋了多日后第一顿鸡腿是小鱼给他的。本着虽然有难不想同当但有福愿意分给小伙伴享的原则。我们这位一向没啥阶级观念的侯爷看饭菜摆上来就很自然的拉着小家伙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