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想直接点人的时候三皇子跪倒请命。要说贤妃娘娘也挺悲哀的,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却半点不随她。巧舌如簧算计女人方面三皇子可是跟他渣爹一脉相承像了个十乘十。赵睿生在这时代算是屈才了,若是在现代高低得拿个影帝大满贯。他知道自己截杀韩锦程的事情皇上猜出来了。砍了自己一条臂膀齐王又惩戒自己母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敲山震虎警告他老实点。如今的情势对他非常不利,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父皇对他的打压一直不会停。早就在心中打好了腹稿三皇子这戏演的感情相当到位。先是哭诉母妃犯错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又心疼又无奈。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愿戴罪立功替父皇分忧。他这个“戴罪”表面是说贤妃实际是在跟皇上表忠心。他知道错了,以后乖,请父皇再爱我一次!如今这时节运河之水冰凉刺骨比夏季救灾难度还大。既然三皇子主动想接这烫手山芋老皇帝也就准了。这小子心大了,让他去河里醒醒脑子也好。救灾之事刻不容缓,三皇子只用了三天时间收拾行囊调拨粮草。很快,一支赈灾钦差队伍从京城出发远赴江南。韩锦程听说后也只是笑笑。三皇子太想当然了,他以为救灾是什么?站在官府搭的高台上喊几句口号搅两下粥锅就能收获民心?要真那么容易的话皇上怎么可能让他捡这个便宜。没想到这次竟然是韩锦程低估了三皇子。直到吴忧一大早跑来报信他才知道三皇子居然长进了。倒不是他那边赈灾有了什么成果,才走四五天估计都没到地方呢。韩锦程夸他长进是三皇子给自己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避开了风暴旋涡。又出事了。二皇子回府路上忽然惊马,撞倒多人后二皇子被摔于马下。可能是那匹马被骑了这么久想跟二皇子换换,一蹄子踩在了二皇子腿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侍卫们将马头砍掉的时候二皇子也已经疼晕了过去。吴忧咕咚咕咚又灌了一碗茶后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你是没看到,赵裕那腿肿的比脑袋都粗,我估摸着应该不是简单的一刀两断。要是骨头碎成了好几块可就麻烦了,治好了也是个瘸子。身有残缺者不能为君。虽然没哪条法律上明说但也是这么多年历朝历代都默认的。我那个皇帝舅舅一心为老二铺路,这下恐怕要气疯了。还是你运气好,伤筋动骨100天。早知道这么不太平我去找你那天应该给自己摔一跤的。看着吧,不定有多少倒霉蛋儿成为出气筒。”韩锦程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真是……好巧!”----------------------------------------闻弦音知雅意,吴忧一听这话怔住了,“你是说这事儿是……赵睿?不能吧!上次劫杀你的时候他底牌使得差不多了,如今人在江南贤妃又被封禁深宫。在朱雀大街策划这么精密的事儿没主事的人可不行。他要是还有这份心力和手段早就对太子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对付老二?”韩锦程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茶,“你看,连你都认为不可能是他是不是别人也这么想的?贤妃母子一个被囚禁一个远离京城,乍一看这事儿确实赖不到他们身上。那二皇子是被谁害的呢?好难猜哦!”“那有什么难猜的,当然是太子……我去,对啊!总共仨成年皇子,三皇子不在那就只能是太子了。”吴忧刚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赵睿怎么忽然变聪明了,这段位挺高啊。”“确实,我也没想到。他前些日子请旨赈灾我还以为他只是想戴罪立功表现一下,没想到还是一箭双雕。这朝廷的水啊,是越来越浑了。”吴忧托着下巴忽然有些心累,“可不是越来越浑了么。赵睿刚吃了一回亏估计这回尾巴扫的肯定更干净。万一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只能看皇上怎么想了。以我那个舅舅的尿性他肯定不相信是意外。看着吧,山雨欲来风满楼,不定有多少人撞枪口上。大理寺的牢房要不够用喽!”吴优猜测的果然没错。自打二皇子出事后前朝后宫一片腥风血雨风声鹤唳。皇上如一头暴怒的雄狮随时处在发怒的边缘,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又多了很多不解。世人皆知皇上七子九女并不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