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了生蚝这个设定,再看向黎蛮的眼神就变得诡异了。
师漪心讪笑着抽出自己的手,默默背在身后。
她还不知道,身上的鲛人气息让面前这个海族生出了亲近之意。
黎蛮面露失望的神色,指尖勾着胸襟前的墨色衣带打转,起身重新走回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捆住的【萧玉衡】。
“夫君……”祂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喝了一口蜜般黏黏糊糊,“在战场上怎么就不听话呢?非要往黄帝跟前凑,你看这不就受伤了吗?害得我好心疼呢。”
池霜白听得头皮发麻。
这变态为何用如此恶心的语气说话?
祂想干什么!
故意表现出温柔的模样误导大师姐?
床上的人挣扎起来,想提醒师姐不要上了变态的当。
但他四肢被绑,嘴巴也被禁言,以屈辱的姿势躺在榻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半妖对他动手动脚。
池霜白的背脊绷得像拉满弦的弓,牙关咬紧,双眸覆盖着一层寒霜。
黎蛮的手轻轻捏起了他的下巴,迫使池霜白抬头仰视。
说话间又变回了女子的样子,声音温婉动人:“夫君乱动什么?我都没给你的伤口上药呢。”
萧玉衡失神许久,终于消化了眼前的画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床上是他的身体,那张属于他的脸此刻正愤怒地抬着头,下颌被半妖捏出浅红。
他说不清此时的心情,甚至不合时宜地思索。
等换回本体后,是用灵泉洗个三天三夜好呢?还是把那块皮肤削掉更省事?
怎么看都觉得那具身子脏了。
干脆永远别换回去吧……
就这么一直当小师妹挺好的。
黎蛮见夫君慢慢平静下来,抬眼盯着自己,没有了刚才的羞赧与恼怒,祂满意地解开了禁言咒。
拿起床边一罐药膏,为他涂抹着身上的伤口。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池霜白侧过头不想搭理,也没做好面对师姐师弟的心理准备。
师漪心好怕再这样下去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局促地开口,想拉上三师弟一起走:“少夫人,不知您喊我来有什么事?若您要忙,我师父那边还布置了许多课业,您看……”
她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显。
黎蛮侧头,想不通为何自己都这样有爱心了,小女童还是不为所动。
“我很欣赏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叫你过来是想与你结识一番,怎的这么快就要走?”
师漪心尴尬,祂要不要看看现在的场面?
真怕三师弟再这么下去会受刺激。
好不容易解决了凡间的事情,别又给整黑化了!
二师弟心理素质过硬,先让他独自面对一会儿,等她安抚完萧玉衡再想办法救他。
小女童受宠若惊:“真的吗?!我也很崇拜少夫人,但师父为了让我提升实力,的确安排了许多课业,日后等我忙完了,可以来找您切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