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漪心的房间中出现一名魔族男童。
对在场除了天道以外的人来说,完全是平地惊雷。
师砚昭和凌霄炁同一时间提剑架在了夜灼的脖子上,萧玉衡挡在大师姐身前。
屋子里不见萧玉朗的踪迹,但他刚才分明被吸进来了。
“你是谁?”
“为何会在她的榻上?”
男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众人,大脑还处于接收信息的空白阶段,就这么适应了一盏茶时间,出口的话令所有人震惊。
“投、投胎了?陆伯,是朕啊!萧玉朗……”
师漪心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她走上前凑到榻边不可置信地问:“萧玉朗?那阿灼呢?”
几人齐齐看向小女童,她知晓男孩的身份,也就是说……
是她将这只魔族藏在了屋中。
两位顶尖大能的眉头都拧成了死结,此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要听一听小女童的苦衷。
床榻之上的萧玉朗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吞雷兽局促不安地凑到主人身边。
它闯了祸,现在再把这只魔族吃下去强行消化还来不来得及?
所有人都在等师漪心的解释,而她本人也想要一个答案。
“小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道一定知晓前因后果!
【夜灼】颈肩戴了一根细绳,细绳上只有一颗漆黑的珠子。
此时这颗珠子正漂浮在半空中,荡出一圈一圈光晕。
闺女哥清了清嗓子。
“吾来解释一下吧,简单点说就是【晦元珠】护主,察觉到主人越来越虚弱,所以需要吸取大量的魂魄来补全这男童被吞雷兽炼化的二魂六魄。
你们的修为都不低,所以最先被吸进来的就是他了。”
凌霄炁没想到北冥海的人懂得如此多:“前辈解释的会否太过简单?首先不是应该说说魔族为何会在此吗?”
他看不出大徒弟这位小叔的修为,姑且先称一声前辈吧。
师砚昭没见过天道,默默审视眼前的男人。
刚才在一楼,他的气息不显,存在感似乎被刻意弱化了。
现在出声让他一下注意到对方。
此人修为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