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
是他们想的那个老祖宗吗!
这小丫头在乱告什么状!
寒意顺着背脊蔓延,妖皇方才那股志在必得的气势瞬间消散,额头渗出冷汗。
师漪心好似没看见他们的神色,对着玉简认认真真地告状。
“我这么小年纪来妖界历练,没想到师门里的长辈被他们绑了逼婚,两位师弟被他们关在花楼,这里的妖皇叔叔说想要安全离开,就必须答应他一件大事。”
敖沧和敖渊满心震惊。
什么叫师门里的长辈被他们绑了逼婚?!
除了两个东陆修士外还有其他事情?
颛顼一言不发,看着小女童表演,在【天衍太初阵】相伴十二年,他怎会不知这丫头的性格。
师漪心小嘴叭叭个不停。
“妖皇叔叔想让鳞族的妖修全都进入咱们北冥海修行,我只是个出门历练的孩子,哪里做得了这种决定?
如果我不答应,好害怕他们一气之下就把我杀掉,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老祖宗了……”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听得妖皇跟鳞帝头皮发麻。
他们何时说要杀了这女童?
玉简对面的金尾鲛人静静听着,他想让师漪心独自历练,不愿事事出面做她的靠山,唯有经历磨难才能让大道成长,但是……
明知小丫头的话半真半假,可听见有人仗着权势逼迫她,心中仍然泛起一层冷意。
素来平和的心境,悄然染上了不悦。
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若是放任不管,他还当什么长辈?
颛顼的声音冰冷,字里行间透露出威压,隔着玉简画面沉甸甸压向大殿。
“妖皇?
不必为难你。
我亲自过去一趟,让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句话再说一遍。”
话音落下的刹那──
一股摄人的气息顺着玉简轰然席卷整座妖皇宫。
建筑外的结界出现碎裂的纹路,大地震颤,穹顶抖动,往下簌簌掉渣。
妖皇浑身灵力骤然被封,他双腿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于确认了,这只小鲛人背后的老祖宗,就是传说中那位绝地天通的天帝,而自己只是区区妖皇,在天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