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漪心灵巧地躲开,顺便用风止雨霁借力打力,可她与鳞帝力量悬殊,被震退几步。
眉间金鳞炸出耀眼光芒。
压的敖渊呆在原地。
谁的鳞!
竟让他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畏惧!
小女童的剑招不停,趁他被金鳞压制住,继续用绝地天通攻击。
敖渊只能下意识抵挡,这金光引发的天地节律震颤,好像处处在针对他,修为大打折扣。
师漪心越打越上头,想起被颛顼操练的那十二年,语气不满:“你太慢了!动起来!”
终于也是轮到她对别人说这句话了。
吞雷兽兴奋地嚎着,给主人加油助威。
两人的打斗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鳞皇宫的地面都在颤动。
宫阙的琉璃瓦簌簌坠落,石砖崩裂出细密的纹路。
同境界之内,师漪心可不怕任何人。
祝泽剑寒光穿水,剑气破障。
敖渊衣袂翻飞,体内灵力被金鳞整得剧烈动荡,沉稳如山的身影被小女童一剑砍得微微后撤几步。
几步之差,惊掉了所有侍卫的下巴。
敖渊咬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护驾!”
这孩子的力量太古怪了!
不能放任她继续打下去。
师漪心撇嘴:“老伯是不是玩不起?怎么还喊人呢?”
大批鳞族侍卫拿着武器冲了上来。
白发女童突然退回到吞雷兽身侧,将祝泽剑收回储物戒,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化成了本体。
银白鱼尾轻垂,半透明的耳鳍犹如坚冰。
侍卫们和鳞帝都停下了脚步。
全场死寂。
这是……鲛人!
鲛人与鳞族同为水生,可人家是天帝颛顼的后人。
这下敖渊终于明白小女童那古怪的力量是从何而来了。
“不是我说,老伯你这人不讲武德啊!既然你搬了救兵,那我只好也请家中长辈出手了。”
她说着,指间多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纸。
作势要注入灵力发动。
敖渊暗道不好,鲛人的长辈能有谁?
那位转生的天帝难道还活着!
“退下!赶紧退下!小娃娃你莫要冲动!”
这张符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真要让她用出来了,鳞皇宫恐怕都得玩完。
师漪心似笑非笑看着敖渊,却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刻鳞帝态度好了很多,硬着头皮问:“不知小友来鳞皇宫所为何事?”
银尾鲛人甩了甩尾巴:“你说我算鳞族吗?
是这样的,我想替鳞族赦免两个无辜的东陆修士。
老伯你看这事行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