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狱卒不明白。
这小女童哪来的力量?
此处关押的奴隶修为有高有低,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地牢四周刻有禁制,灵气稀薄得可怜,难以使用术法。
师漪心停止运转周天,睁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我在这无聊,不可以修炼吗?”
为首的狱卒大为震惊:“你在修炼?你这小女娃修哪门子炼,把地牢都给冻上了!”
他指着一群化作本体破口大骂的妖修,各个都冷得发抖,只有少数能维持人形的,估计是比小女童的修为高。
“对不起狱卒哥哥们,因为我的功法就是这样,修炼时会降温结冰,抱歉让大家陪我一起过冬了。”
师漪心的计划是,闹出点动静让狱卒无法再把她关进这里。
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让整座地牢的妖修都怨声载道吧?
她这颗冻手的山芋放在哪都会影响别人。
狱卒至今想不通,这么小的孩子是如何在禁制中修炼的,但还是警告道:“不准再惹事了,否则就将你丢进白姒殿下的狼窟里!”
兽帝白姒,本体是只白狼。
女童眼巴巴道:“那现在就能将我丢进去吗?我的小狗一天没吃东西都饿瘦了,我带它去狼窟里捡骨头吃。”
吞雷兽猛猛吸住肚皮憋气,希望能看上去瘦一点。
狱卒们皱眉打量。
但大白狗实在太胖了,憋了几息没忍住。
肉嘟嘟的肚子咚的一下弹了出来,还颤了两颤。
狱卒们都有些感慨。
寻常修士会把契约的灵兽当做冲锋陷阵的工具,驱使它们搏杀,再不然就是替主人扛下致命伤。
更有甚者,当灵兽伤势过重时便会弃之不顾。
哪有如此娇养的?
眼前的大白狗一身皮毛油光水亮,根根绒毛顺滑蓬松,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痕,连杂毛都看不见。
体态圆润,一看就是日日精心喂养,从不曾让它上阵厮杀。
想必连半点苦头都没吃过吧?
他们都是走兽类的妖,自然为白狗感到欣慰。
这小娃娃是个好主人,刚才还称他们为狱卒哥哥,能有什么坏心思?
其中一个长着牛角的狱卒道:“我听说白姒殿下那未过门的夫婿总嫌兽皇宫热,不如把她送过去帮忙降一降温?”
出去了总比待在地牢强。
兽皇宫的前面是沙漠,背后是绿洲,白日从大漠里吹来的风犹如烧红的烙铁般滚烫。
师漪心蹬鼻子上脸,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哥哥们放心!我最会冻冰块了,还能冻各种各样的冰雕给贵人解闷!只要给我的小狗一口吃的就行。”
她没试过用《玄寒封天诀》冻冰雕,但理论上不难。
牛角狱卒心中发软,其他人也觉得这提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