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后修为就不会提升得这么快了,离开了北冥海,感觉外面的灵气都稀薄了许多。
久别重逢,大家难免会叙叙旧。
但此刻不是好时机,师漪心跟沈纾婉没说几句就回归到了正题上。
“小师妹你和丸子非要来西陆,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乌安自表情严肃起来:“师姐果然也听闻了我爹的事,其实我们都对当时的情况一无所知,沈家那位前辈回去后就重伤昏迷了,只留下一句我爹在西陆失踪,其余的线索什么都没有。”
师漪心发现了疑点:“如果仅是失踪,那为何修仙界会传出乌珏真君魂灯灭了的谣言?”
沈纾婉眉间染着愁绪:“不是谣言,真君的魂灯确实灭了,但乌安自坚信他爹没死。”
众所周知,修仙界里的魂灯与神魂息息相关,修士的魂灯一旦灭了,就代表此人已魂飞魄散。
乌安自看小女童表情疑惑,接过话解释。
“起初这个消息传来时,我爹养在御兽峰的那些灵兽契约都断了,灵兽与修士都是神魂结契,一方神魂泯灭,另一方自然就会解开。
但御兽峰众多灵兽中有一只极为特殊的,它与我爹结的是血脉契,未来会承血脉在乌家一代代继承下去。
那只灵兽……契约并未断。
说明我爹没有死,神魂很可能因某些缘由抹去了与修仙界的联系。”
这情况还真棘手。
师漪心还有一点不明白:“所以你们来妖界是怀疑乌珏真君就在这里?”
外界传的地点都是西陆。
其实她更想问要与兽族妖帝成婚的人是不是乌珏。
可乌伯伯一个单身的鳏夫,独自拉扯儿子长大。
她这么问的话感觉能把乌安自的天问塌。
沈纾婉叹气:“一开始我们没想来妖界,寻着线索找到了半翠山,是两界之间的结界突然破了个洞,把我们吸过来的。
我连本命剑都丢在了那边,现在实力大打折扣,好在发现了疑似乌珏真君的人……”
她说着偷偷观察对面青年的表情,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往下讲。
乌安自身体一僵,掩盖住心底的不安,如实道。
“兽族女帝白姒,不久之前带回一个男子,宣布要娶他为夫,那人来妖界的时间与我爹的消失完全吻合,可我爹不可能与妖帝有婚约,因此我们想潜入兽皇宫探查一番。”
师漪心终于明白他俩为啥非去兽皇宫不可了。
乌安自修为低,小师妹又因丢了本命剑实力大打折扣,无法强闯,就只能以奴隶的名义潜进去了。
小女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长剑递给沈纾婉。
“好巧!被我捡到了,就知道小师妹一定在着急。”
沈纾婉惊喜地接过剑,忍不住抱起大师姐亲了一口。
“师姐你简直救了我的命!手中有这玩意我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又是一条好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