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童在地上躺了半天,见无人说话。
所有人都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她慢吞吞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演得不像吗?”
男子感觉被人戏耍了,可女童的实力让他捉摸不透,一时间不知该发怒还是远离。
就在这时,肃枭门二楼的台阶上响起一道干练声音。
“这位小友想买消息,随我来吧。”
师漪心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女子,刚才的彪形大汉心虚地挠头。
“会长,我──”
“无事,大家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打断了肌肉大叔的话,转身往二楼深处走去。
白发小女童一看,立刻跑上台阶去追:“狗子给我守好门,别让人偷听!”
吞雷兽像电打的一样弹起来。
寸步不离地守着楼梯口,挺胸抬头,往那一坐就是个兵。
师漪心追着女子的背影一直来到了最里面的屋子,这间房很大,窗户旁摆了一个茶台。
女子正在沏茶。
“小友坐吧。”
白发女童依言坐在了她的对面,小手在储物戒里翻来翻去,摸出一枚莹白的玉牌放在茶台上。
“会长婶婶好,我是万阙宗的师漪心,贸然上门打扰实属无奈,下落不明的乌珏真君是我宗门中的长辈,我是真的想花钱买情报,并非故意戏弄刚才那位大叔。”
谢令歌垂眸打量这枚玉牌。
上等灵玉,纹路古朴,正中央刻着苍劲的“万阙”二字,落款是亲传弟子的印记。
整枚玉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绝非寻常仿造之物。
是万阙宗亲传弟子的身份玉牌。
她给小女童斟了杯茶:“几年前的问剑大会,我在玉简中看过师小友的留影,知晓你是凌宗主的徒弟。”
当时那个留影还是她女儿分享的。
师漪心端起茶杯捧在掌心,指尖抵着温热的杯壁:“那会长可有关于乌珏真君的消息?什么都行!实不相瞒,我小师妹也来寻真君的下落了,现在我联系不上她。”
初入枭都城后,她完全凭因果的直觉找上的这家猎妖行会,眼前这位会长给师漪心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