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蜮秽的口水有毒,被嘬了一口很可能会受诅咒。
一开始他们遇到的水蛭是一只巨大的整体,牙齿锋利,沈纾婉用符把它轰碎,蜮秽的残躯又分裂成一群更小的水蛭。
她才后知后觉认出来。
这种毒虫源于上古时期,只有碎裂了才能继续繁衍,如果一直没遇到天敌或者修士砍它,就滋生不出新的后代。
所以蜮秽早已在千万年漫长的岁月间慢慢灭绝了。
没想到甘木秘境里会有。
乌安自脸涨得通红,不知是中毒导致还是害羞成这样,他死死抓着衣领,一直喊着不用不用。
沈纾婉气不打一处来,又转头去看池家兄妹。
“你们俩是不是也被吸了灵力?必须得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
池清阮默默撸起袖子,她的胳膊上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牙印,那些牙印状如吸盘,被咬过的地方冒着丝丝黑气。
谢婵凝重地开口:“的确是蜮秽,你们被诅咒了,身上应该还有别的伤口吧?”
池清阮小声道:“腿上和背部都有。”
“你们三人皆是如此吗?”傩面少女问。
乌安自和池清宴对视一眼,皆默默点头。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宋良宵背着弱不禁风的聂雪尘回来了。
出场便是一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苍白着脸惨笑:“辛道友,谢道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咳咳咳!”
沈纾婉凑到傩面少女耳边小声说:“这人好像快不行了。”
师漪心没心情理会聂雪尘的演戏,她问谢婵:“谢道友可知如何祛除蜮秽的咒毒?”
聂雪尘一听来了精神,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从宋良宵背上跳下来:“咒毒啊,一般来说蜮秽滋生之地,周遭数里内必生克制它的灵草奇株,我还从未解过这么稀奇的毒,可以一试。”
所有人都抬眼看向他。
师漪心疑惑:“聂道友是医修?”
聂雪尘眨着眼睛坦诚道:“我是毒修。”
好吧,毒修会解毒,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刚才我是真想帮你们呢,但若要给蜮秽下毒,可能会把湖中的你们一起毒了,我的毒药后劲都很大,哪怕解了毒都需调息好一阵……”
哎,他一个弱质纤纤的病美男能做什么呢?
还不是指望着被大家保护。
师漪心一把抓起聂雪尘的手腕:“需要什么灵草?我们现在去找。”
“暂、暂时先把湖边能找到的灵植都采上吧,我挨个试一下。”他被吓了一跳,辛道友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于是,除了中咒毒的三人外,还有个病弱的聂雪尘坐在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