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睚眦欲裂。
可惜他舌头被割掉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玉衡替他回答:“我用父皇私库里三百年的人参吊住你性命,想来不会太差。”
他说着拿起锋利的小刀,从他腿上刮下一层薄薄的肉片,自言自语。
“你该庆幸大师姐一直陪在我身边,否则被凌迟的就是赫连家满门了,当年将军犯下的因,可有想到会得今日恶果?”
赫连崇林疼得眼球充血,惊恐地看着他,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当年什么因?不是没成吗!
萧玉衡每刮下一片肉,就往他伤口上浇一层蜜:“我不想做让师姐担心的事情,她年纪还小,总不能整天心事重重,为了我的道心不乱,只能麻烦将军在这里受苦了。”
有恨就报仇,不然滋生心魔。
到时候大师姐该有多担心啊……
骠骑将军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眼前之人如同恶鬼。
“反正你也是要斩首的,把你从刑场上换下来死也一样。”萧玉衡拿起竹篓打开,“今日给你带了新玩具,将军应该会喜欢。”
他说完,便把篓中之物尽数倒在了赫连崇林的伤口上。
成千上万只蚂蚁密密麻麻铺满了他的腿,疯狂啃咬着血肉和蜂蜜。
骠骑将军痛苦地挣扎,萧玉衡安慰:“再坚持一下,要不了几天我们就该回去了,到时候给你个痛快。”
萧玉衡倒完蚂蚁,细心地卷起袖口。
他不想在这待太久,身上会染血腥气,所以还是赶紧办完正事离开吧。
赫连崇林已经满头大汗了,余光瞟见衡王转身换了一把更长的匕首。
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
“别动。”萧玉衡按住他的手像有千斤重,“你们赫连家尽出荒淫之辈,将军实在不该带着肮脏之物去投胎,我帮将军一把。”
匕首寒光闪现,一刀下去直接把他变成了太监。
剧痛让赫连崇林的眼泪糊了一脸,他只能绝望地发出几声惨叫。
萧玉衡蹙眉,卸掉了他的下巴。
然后用帕子细细擦着手,离开了密室。
……
卯时正,城门大开。
师漪心看着百里瑾的身影从远处而来,激动地在原地跺脚。
“百里哥哥!这里这里!”
百里瑾背着药箱,一副游方郎中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