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让师弟体会手足之情也不晚。
“宁王殿下在等我们吗?”小女童甜甜一笑。
萧玉朗开心:“是啊!都等一天了,不如今晚就来宁王府用饭吧?”
“五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今晚你还有事,这顿饭改日再吃吧。”萧玉衡语气温和道。
萧玉朗没反应过来:“我还有事?我没事啊……”
萧玉衡解释:“因为你快登基了,所以从今晚起为兄会亲自教导你朝堂政务,还有军政谋略和策论奏疏也要学,至于律令律法跟儒家经典,就等白天空闲时再学吧。”
萧玉朗大为震惊:“我要登基了?!”
还好周围没什么下人,唯一一个车夫也搬着东宫的行李进了衡王府。
不过就算有人在,萧玉衡也不在意。
因为萧玉朗继位是必然结果。
他颔首一笑:“父皇的身子撑不了多久,二皇弟已故,三皇弟出事,四皇弟常年卧病在床,只有你最适合。”
至于刚出生的六皇子……
身份已经从皇子降为了皇孙,并且这个皇孙也当不了几天了。
他们离宫前萧帝醒了过来,本就勉强的身体到了强弩之末,他派人在养心殿内提审了成王和赫连若嫣。
最后下旨将萧玉鸣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赫连家满门抄斩,五日后行刑。
六皇子与四公主,则是跟着他们的亲爹一起流放了。
宫里只剩一个成王的生母,德妃。
她也被打入了冷宫,母家因此事受到了极大的牵连。
一系列的安排做完后,萧帝又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萧玉朗听得头皮发麻:“教这么多……会不会太劳烦大皇兄了?”
萧玉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五弟去准备一下吧,等安顿好师姐我们就开始。”
虽然萧玉衡没接触过那些东西,但他学得很快,可以先自学完再教给五皇弟。
萧玉朗:“……”
高高兴兴地冲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回去。
师漪心全程捂嘴偷笑。
回到了衡王府,萧玉衡在主院安排了一间与他挨着的屋子让大师姐住。
然后吩咐府内为数不多的下人给师漪心送来了晚膳。
盯着她吃完饭后就去了宁王府。
说今晚的归期不定,主要看萧玉朗的脑瓜好不好用了。
师漪心打发了下人,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准备练剑。
凡间没有灵气,修炼功法的效果太差了,还是练剑最适合。
她提着小木剑,站在主院的空地上练了起来。
夜幕沉沉。
小女童在月光下练剑的身姿飘逸灵动。
隔壁宁王府的墙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他盯着师漪心练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