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闹剧好不容易收了场,问剑大会继续进行。
重点关注对象师漪心被送回了客房。
因为评委席中少了一人,所以临时选了同样来自中陆的薛家主顶上。
在此之前薛家的势力远不如柯家,可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对手会跳起来给自己一刀?
薛家主一席表决心的话,让他在问剑大会上完成了升咖,这下柯啸真的变成可笑了。
与薛家主的面带喜色不同。
看台上,有几个人的神情阴沉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认真观看着三十个擂台的比试,安静了好一会段行酌突然气得起身大骂。
“不是,我真的想不通!你个老代头怎么好意思说我侄女与你徒孙相配的?他都二十八了!我侄女才三岁!啊──!”
段宗主气得跺脚。
代岳也知道他那话说得牵强了,灰溜溜摸着鼻子:“相差二十几岁对修士来说又不是问题。”
他是真想让那小姑娘成为驭兽宗的人。
凌霄炁一张俊脸死死拧着眉头:“跟年龄无关,你们驭兽宗的猪竟敢生出拱我万阙宗白菜的心思?”
其实花林溪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刚才被代岳抢先了一步,现在驭兽宗被人家师尊无情拒绝,搞得他心里痒痒的,于是尝试着开口。
“驭兽宗确实不合适,他们宗门里的小子都五大三粗的,凌宗主你看逍遥宗如何?我师侄生的那叫一个面如冠玉,仪表堂堂。”
这些人开口询问的都是凌霄炁。
谁叫逸剑道君没认女呢,现在师漪心就归她师尊管。
师砚昭静静盯着花林溪,语气有种平静的疯感。
“逍遥宗修的是逍遥道,练的是双修功法?”
花林溪讪讪:“是……”
师砚昭:“你也想死吗?”
花林溪一僵:“哈哈道君说笑了,我就随口一问不用当真……哈哈。”
尴尬的笑声回荡在看台,客房中的师漪心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这么想我?”她揉了揉鼻子,裹紧小被子。
继续拿出传讯玉简,躺在被窝里安抚师弟师妹。
池霜白还没开始比试,发了一篇小作文告诉她女修不宜成婚,修道之人当一心向道,太多杂念会成为修行路上的绊脚石,还一连举了好几个不同世家的例子。
皆是因道侣朝三暮四引发的血案。
沈纾婉更夸张,人站在擂台上,一手执剑一手拿着玉简,洋洋洒洒发了一堆劝她别喜欢搞御兽的男人,说他们眼中只有灵兽,把灵兽当做儿子女儿,当弟弟妹妹,当夫人夫君,总之不是好选择。
甚至以身说法,拿沈家几个长辈当教育案例。
最正常的要数萧玉衡了,他只是告诉师漪心碧海峰里不能没有大师姐。
但师漪心知道这人心思多,最容易黑化。
是个时刻都需要人紧盯的【高需求宝宝】。
所以只能乖巧地回答二师弟,顺着毛回答小师妹,再绞尽脑汁装傻逗三师弟开心了。
她真的比擂台上打架的人还累。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问剑大会的第三日结束。
师漪心终于能安安静静地修炼了。
她在榻上闭目打坐,忽然发现内丹大了一圈,上面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跟金鳞的色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