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白哭了?
师漪心心中有了底:“邱哥哥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要听邱相廷的话牺牲自己吗?”
邱清宴摇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漪心妹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多次救我们兄妹于水火之中,清宴当然不会把你拖入这个泥潭,既然邱家想让我中毒,那我便中。
不过清宴不是为了污蔑漪心妹妹。
我要用我的命,帮清阮留在池家。
今日中毒后,我会去找大表兄告知实情,请他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给清阮留一条活路,大表兄人品贵重,想来面对命不久矣的我,会答应与邱家抗衡的。”
师漪心看着至纯至善的少年,恍惚间想起了邱清阮。
她忽然笑了:“我也可以叫你清宴哥哥吧?你与清阮姐姐还真像,当初池元锦要杀我时,她也似你现在这般不愿连累我。
放心,我不会让清宴哥哥死。
我说过的,我会把你们从邱家救出来,就像在池家禁地时那样。”
邱清宴愣住,眼眶隐隐酸涩。
他胸腔中枯槁的心脏因为这句话,重新泵血跳动起来。
“漪心想怎么做?”
师漪心一笑,煞有介事地捋着空气胡须。
“有件事清宴哥哥可能不知道,附骨障火之毒是有解药的,这次来问剑大会的妙手门就能制出解药,所以我打算来场目标转移,由我来中毒。
到时候能让二师弟看清邱家是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借旁人之手把邱家除掉。”
邱清宴震惊:“此毒有解?漪心想借何人的手除去邱家?”
师漪心耸肩:“不知道,谁在意我谁就会去动手,总之最坏的结果也是让二师弟出面把你们留在池家。”
邱清宴静静考量,片刻后他认真道。
“既然毒有解药,那我就更不能让漪心妹妹独自承担了,还是由我来中毒,我会让大表兄看清邱家的真实面目,到时候劳烦漪心帮我求得解药。”
师漪心眯眼,觉得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不过她给邱清宴的剧本又加了个转折。
“那这样吧!你先中毒,你的戏份表演完后再把毒给我用用,受害者多一点事态才能严重,你演你的,我演我的,最好这一次能把邱家彻底按死。”
鲛人肉身连孟婆汤都能解,还会怕小小毒火?
这个邱家师漪心是真不想留了。
跟池元锦一样的祸害,死不足惜,留下来等着他们继续害人吗?
这次有邱清宴给她告密,下次又不一定是什么在等着她呢。
大是大非面前,师漪心不会心软。
一番筹谋后,师漪心和邱清宴有了同一个秘密,关系也随之亲近起来。
她在同伙面前也懒得装了,偶尔会找回成年人的感觉。
对此邱清宴只是笑笑。
不管漪心妹妹做什么,都是最善良可爱的小孩。
两人密谋结束,邱清宴回到了赛场。
师漪心精心打理了一下发髻,坐上她的小蒲团往看台飞去了。
那里有一场大戏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