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童眼眶迅速红了。
“可我真的没捡到鲛皇珠,邱婶婶的东西会不会被别人拿走了?”她露出受伤的表情,说话带着可怜兮兮的语气。
邱盈袖听见大嫂的话,心领神会。
“鲛皇珠璀璨夺目,昨日那么多前辈都在,若有人捡到定然会引起旁人关注,师道友许是在抱住我的腿时不小心拿走了,此物乃柯家至宝,还请师道友归还。”
还不小心拿走了?
直接说她偷的不就完了?
话在柯芷夏口中说的还是捡去,到了邱盈袖嘴里直接变成偷了。
师漪心委屈地哽咽:“我拿鲛皇珠又没用,虽然我是个孤儿,没人教过我规矩,但是我知道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我真的没干坏事。”
师砚昭眼眸越来越冷,手慢慢搭上了腰间的剑。
段行酌炸了,面带不善地盯着邱家两个女人:“我侄女稀罕你们那破珠子?真以为人人都把它当成宝了!”
花林溪小声嘀咕:“我稀罕,不要给我啊……”
事实上【鲛皇珠】在旁人眼里不仅是个宝,而且是至宝。
尤其对水灵根的人来说更甚。
花林溪就是水灵根,他们逍遥宗主打双修的功法,若能将【鲛皇珠】炼化了,他的修为定会大涨。
柯啸沉默许久,看向女儿:“芷夏,鲛皇珠真的丢了?”
柯芷夏一顿。
她只是想找一个贵重之物当借口,她的嫁妆中最珍贵的便是【鲛皇珠】了。
“女儿不孝,让柯家至宝遗失了。”言语间满是自责。
凌霄炁始终懒懒靠在椅子上,未曾起身,他看着眼前的闹剧笑容讥讽,甚至还有心情玩弄师漪心脑袋上的揪揪。
把大徒弟的丸子头捏得蔫巴巴的,才悠悠开口。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光凭几句猜测就想给本尊的徒弟安罪名?那我还说邱家捡到万阙宗的镇宗之宝了呢,赶紧还来别逼本尊动手。”
邱盈袖对上凌霄炁还是怕的,即便有兄嫂撑腰依旧畏惧。
要是这么大顶帽子扣在邱家头上,那她回到家中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邱相廷夫妻也想到了这一点,互相交换了眼神,柯芷夏给台阶道:“小妹,你会不会看错了?要不回去再找一找?”
他们没料到凌霄炁这般维护弟子。
听闻凌宗主是最讨厌麻烦之人,难道不应该嫌徒弟给他惹麻烦了吗?
现在话说到这份上,再把这尊煞神惹急了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到时候他说不定会每天跑来中陆,让邱家还什么镇宗之宝。
邱盈袖像是一拳砸中了棉花。
受的气没法出,还不得不承认是自己错怪了那杂种。
她郁沉的目光扫向师漪心,正好看见小女童躲在师尊身后翻了个白眼。
邱盈袖瞬间变了脸色:“谁说我没证据!我……我亲眼看见了,就是她拿的!”
“哦?那当时你为何不说?”凌霄炁眼含玩味。
邱相廷和柯芷夏双双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