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组别的初赛即将结束。
看台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凌霄炁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翘起二郎腿靴尖还一晃一晃的。
“师尊师尊,一天没见想我了吗?我可想你了!有这──么──想呢!”
小女童从楼梯跑上来,窜到凌霄炁面前,用小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从头顶一直画到身侧,然后圈到了身后。
因为想画得大一点,还努力踮起了脚。
看的周围前辈们面相都慈祥了几分。
段行酌心都化了,凑到她跟前问:“那我们乖侄女有没有想师叔?”
凌霄炁哼笑一声,抬手随意揉着女童头上的揪揪,打断了师漪心准备的回答:“这么想?怎么不见你来寻为师。”
小女童倏地耷拉下脑袋,怯怯地望着邱盈袖:“我本来是要找师尊的,但来的路上又碰见邱婶婶在打别的小朋友,怕她连我一起打了,就回去躲了一会……”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将我撞倒,竟还敢反咬一口?!”邱盈袖气得脸色涨红。
宗门广场的擂台上正进行着初赛最后一场比试。
这下众人都没心思看了,全部竖起耳朵听八卦。
师漪心正欲开口,邱盈袖身侧走出一位雪肤桃腮的美人,她款步来到凌霄炁面前,盈盈一拜。
“凌宗主勿怪,家中赴赛的晚辈实在顽劣,我小妹作为邱家领队之人教训了一番,想来是此举令师道友误会了,家事而已,不必小题大做。”
哦豁?
说她小题大做?
师漪心好像闻到了绿茶的味道。
邱盈袖咬牙切齿:“大嫂你听听这丫头的话!不仅污蔑我,还一口一句婶婶的喊!我才两百岁出头,被她喊成什么样了!”
凌霄炁挑眉,盯着娇俏的女人问:“你是谁来着?”
人群中又走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子,抱拳道。
“久仰凌宗主,在下邱相廷,这位是内子柯芷夏,昨夜听闻小妹在万象剑宗受了伤,今日特来探访。”
他说完,又对着段行酌和师砚昭行了一礼:“还望段宗主与道君莫要计较我二人不请自来。”
评委席上的柯啸闻言,出声维护。
“相廷是中陆邱家的少主,芷夏乃老夫幼女,我们两家均在问剑大会的名单中,按规定可以观赛,段宗主与道君定然不会介意。”
师漪心懂了。
合着邱盈袖从家里搬救兵给她撑腰来了?
逸剑道君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