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人再也无法维持端庄的仪态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尖锐的怒意:“本姑娘是中陆邱家的嫡次女,邱盈袖!你居然敢说我看上去老?小贱蹄子!我要撕烂你的嘴!”
邱盈袖说着就冲上来打人,师漪心一看立马跑。
跑的时候还专挑一些有灵木灵植的地方钻,为的就是把自己搞成脏脏包。
小女童说话带着哭腔:“我错了邱家婶婶,你生气的样子好像乌珏真君养的腐面蟾蜍啊,不要追我,我好害怕……”
邱盈袖简直要失去理智了。
小丫头一个劲往脏兮兮的树丛里钻,害得她想抓人又犹豫,总是差一步抓上。
师漪心面上惊恐,实际心里偷着乐。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气死亲爹的烂桃花,猛然间听到从很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血脉羁绊的……
师漪心头皮发麻。
亲爹找过来了?
这可不行啊!还没受伤算什么苦肉计?
就这样子出去,她爹的心疼定然大打折扣。
小女童脚步一停,从树丛中钻出来,用黑漆漆的小手抱住邱盈袖的腿,把她裙摆也给蹭脏了。
“邱婶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邱盈袖想都没想一巴掌甩了上去。
师漪心怕她打不准,刻意踮起脚用脸接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看着小女童的脑袋被打歪,邱盈袖心疼自己的裙摆染上了脏污,嫌弃地把她一脚踹开。
师漪心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眉间金鳞自动浮现,轰然迸发出强烈的威压,刺眼的金光如同环形冲击波一圈一圈向外扩张。
波动的范围很大,所到之处大地、磁场、天地节律都在震颤。
掌门们所在的看台和问剑大会的赛场也受到了影响。
一群大佬们反应很快。
段行酌连忙捏了数道传音符叫停比赛。
除了一个刚离开的逸剑道君不在,剩下大部分人都往金光激荡的中心飞去。
师漪心躺在地上装死,能听见风寂剑的声音正在加速靠近,邱盈袖被无形的威压按倒在地,无法动弹。
瞧着相当狼狈。
不知道她爹这朵烂桃花现在做何感想,反正师漪心是挺畅快的。
可能也有她修为渐长的缘故,肉身比之前更加结实了。
邱盈袖那一巴掌就跟开玩笑似的。
除了看起来有点惨,实际上没觉得疼。
但是她得装。
赶在师砚昭飞来的前一刻,地上的小人悄悄咬破了自己嘴角,鲜血顺着脸颊高肿那一侧淌落。
金光震了几圈停下。
但金鳞还在师漪心的眉间发烫。
“轰──!”
一道风刃从空中劈下来,将师漪心和邱盈袖之间斩开一条沟壑,紧接着逸剑道君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