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白也不理解。
在碧海峰时,他和师弟师妹都猜出了大师姐的身份,当时也没有被天道束缚。
难道是因为他们只在心中所想,并未言明吗?
师砚昭见女童委屈的眼神,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刚被否定的想法又迟疑了起来。
他拆开信封一目十行。
看见内容后忍不住冷哼。
信里没说什么有用的话,只说让他继续补偿被他打伤的大弟子,找一份冰灵根的天阶功法给她,否则迟早有他后悔的。
真是狮子大开口。
冰灵根功法,还是天阶,说要就要。
师砚昭本不欲理会,但恰恰是那最后一句话让他开始犹豫。
看起来凌霄炁知道些什么。
难道真是他命数有变……
三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好,师漪心撇嘴:“你们不要凶我,也不要打我。”
段行酌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他承认刚才是喊得大声了些。
但他可从没动手打过小孩!
“不是我说你啊师兄,你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三年前的事给人家留下了多大阴影啊?以至于现在一看见你张口闭口就是不要打她。”
段宗主很唏嘘。
如果小女童真是大师兄的孩子,那也太可怜了吧。
其实风寂剑砸伤人家之后,他们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连剑灵都没有的剑,也指望不上它开口回答。
师砚昭没说话,抬脚往殿外走去。
段行酌赶紧阻止:“师兄去哪?可不能把烂摊子丢给我一个人处理!”
“玄机阁。”
逸剑道君留下一句回答后御剑离开。
段行酌欲言又止,眼底划过担忧,朝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大声叮嘱。
“那什么……行吧行吧!你自己的情况心中要有点数!”
师砚昭一走,主殿里的威压少了大半。
段宗主挠着下巴转身,有些棘手地说。
“道君去玄机阁不知几时能回来,要不我让人收拾客房,你们先在万象剑宗里住下?反正来都来了,也别急着走,等他回来了再说。”
他师兄去玄机阁,肯定是找观微真人确认女童的身份去了。
万一真是自家师兄的血脉。
他绝不能放任其回到万阙宗。
凌霄炁能是什么好货?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除了实力以外没有半点可取之处,尤其是那个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