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宗言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他今天登山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若婉一愣,抬头看他。
“只剩他自己了。”祁宗言低声道:“他现阶段,应该接受不了这个。”
苏若婉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
帐篷里安静下来。
祁宗言忽然问:“你飞伞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她说:“很轻松。”
“那你在乎的人呢?”
苏若婉皱了下眉,“在心里呀。”
“嗯。”祁宗言语气笃定,“那他也可以。”
苏若婉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对哦。”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恢复了光彩,“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祁宗言低笑:“战术里有。”
“难怪。”她小声嘟囔,“那次我飞伞出意外,是不是君泽提前跟你说的?”
祁宗言挑了下眉,没答。
她又问:“你们什么时候一边的?”
祁宗言低头亲了下她撅起的嘴,“目标达成一致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
大部队出营训练。
苏若婉换好衣服,先去医疗帐篷看了眼小家伙。
它在隔离箱里状态很好,看到她还吱吱叫了两声。
苏若婉陪它玩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她目光落在对面的帐篷上。
冷冽的风掠过,她眨了眨眼准备回去时,帘子忽然被掀开。
陆君泽看见她,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
“阿婉。”
苏若婉问:“饿吗?”
他点点头。
她转头让随行人员准备早餐,送进他的帐篷里。
两人对坐着,气氛很安静。
苏若婉先开口:“他们明天有绳索系统训练,你要不要试试看?”
陆君泽摇头,“我陪你就好。”
她手一顿。
“你做这些的时候……会很专注,”她声音放轻了点:“也蛮开心的。”
陆君泽低声说:“可是会把你弄丢。”
苏若婉喉咙一紧,“君泽,看我一下。”
陆君泽抬头。
苏若婉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有时候会很挤的。”她嘴角扬起,语速放慢:“做事情的时候,就让它只管当下,好不好?”
陆君泽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