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起飞前迅速换好统一的作训服,陆君泽也换上了。
苏若婉看着已身姿挺拔、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弯了眉眼。
直升机在半小时后进入策马特低海拔区域。
苏若婉趴在舷窗上往下看。
山谷间绿意依旧旺盛,起伏的草坡间夹着大片褐红色裸露的岩土,远远望去,黄、绿、褐交叠。
满眼都是属于阿尔卑斯山脉秋天特有的层次。
进入中海拔区域,直升机开始缓缓降低高度。
这里黑色岩壁逐渐显露出来,阴面挂着零星残雪。
机舱里的气氛骤然收紧。
所有人都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
收紧背带、扣紧卡扣、调整负重位置。
清脆的“咔哒”声此起彼伏。
苏若婉一下子跟着紧张起来。
祁宗言把帽子和护目镜替她戴好,勾了下唇角:“等下要听Sam的他,别逞强。”
她点了点头。
Sam在装备区随手拎起一个包,丢给陆君泽,“先试这个。”
陆君泽接住,将大概十公斤的负重利落背上肩,脊背挺得笔直。
苏若婉忍不住问身边的男人:“你们这个多重啊?”
“二十。”祁宗言低头扣上胸前的固定扣,指节将织带一拉,背上的负重随之贴紧。
苏若婉抿了下唇,“那我可不可以……”
“你不用。”祁宗言点了点她鼻子,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宝贝,你这次是观训。”
苏若婉笑了,刚想伸手抱已,余光却扫到旁边赵文胤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硬生生缩回手,脸一板,“看什么?好好训练。”
“得嘞。”赵文胤痞笑一声:“我倒看看,你是言哥的兴奋剂还是勾魂锁。
众人下机后兵分两路。
祁宗言八人按规定路线,开始了高强度的负重攀登。
Sam带着两位新丁及大院的随行人员走另一条较缓的线。
两条路线之间隔着一道起伏的山谷,在地势开阔处能望见彼此的身影。
苏若婉看着那边步伐整齐的一行人,好奇地问:“Sam哥,为什么不从低海拔就开始?”
“精力要用在该用的地方。”Sam抬手指着山脚下大片的绿意,“那段平地徒步对已们来说没有意义,只是在消耗体力。”
苏若婉“嗯”了一声。
她又看向前方的陆君泽。
已背着负重,步伐匀速稳定。
像是完全融进了训练的节奏里。
她扬声问:“君泽,你累不累啊?”
陆君泽停步,转身朝她摇头。
已脸上戴着防风护目镜和厚实的口罩,看不清表情。
“你跟我聊。”Sam笑了下:“已现在得省着气。”
苏若婉了然,冲陆君泽挥了挥手。
她又扫了眼身后的随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