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几次侧头看她。
最后依依不舍地把玉米递过来。
“哎哟。”苏若婉笑了:“吱吱怎么这么好啊。”
她把玉米推回去,“你自己吃。”
宁泽笑着打趣:“这比人都懂事。”
“那也得看落谁手里。”赵文胤笑了一声。
有人插话:“言哥带出来的,肯定没问题。”
“未必。”老韩慢悠悠接了句:“你言哥啊,就会惯孩子。”
话音落下,众人目光都落在苏若婉身上。
苏若婉一愣,仰头看祁宗言,“你……有孩子?”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
祁宗言将人拉起来,低声道:“我家最宝贝的那个,喜欢猴子。”
“哎哟——”
“晚饭还没吃就饱了。”
苏若婉眨了眨眼,耳尖顿时发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俯身捞起吱吱,转身就往进帐篷那边走。
身后的笑闹起哄声还没停。
她忽然回头,带着点小脾气喊了一句:“Sam哥,你们还训不训呀?”
Sam大手一挥:“所有人,夜间徒步。”
“不是吧。”
“怎么还加训啊。”
“言哥……”
其实这里的环境要比苏若婉想得好得多。
营地内分工明确,所有事务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她怀疑京城那次山训,祁宗言就是故意的。
卫浴帐篷里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她脸颊发热。
这两天夜里,苏若婉都把吱吱放在帐篷里。
祁宗言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她却直接拒绝一切亲密接触。
“训练不累啊?”
祁宗言看了眼旁边行军床上睡得正香的猴子,语气懒散:“运动完反而更兴奋。”
苏若婉看着昏暗光线下男人的脸,轻声问:“我看你们训练内容也不会受伤啊,上次怎么回事?”
“那次是春训,内容不一样。”
苏若婉眼珠转了转,“那……”
“嗯。”祁宗言笑,“春训你就在直升机里拿望远镜看就行。”
“我还用提前做什么训练吗?”
“不用。”祁宗言说:“看他们怎么被训。”
两人挤在不大的床上相拥夜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大清早,忽然被赵文胤的声音吵醒。
“这破猴儿我真扔了啊。”
苏若婉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