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色里,隐约听见帐篷里传来轻软的娇嗔。
“会不会被看到……”
“黑胶的。”男人声音低哑:“不透光。”
“君泽已们……要回来了……”
那颤巍巍的呢喃散在弥漫的雾气里。
“还早。”男人蛊惑的嗓音混着低喘:“宝宝,小点声。”
夜色渐浓。
营地中央的篝火化成了一滩暗红色的余烬。
山谷里的风掠过周遭的荒草,沙沙作响,很快又归于平静。
“唰——”
帐篷的拉链从里面被拉开。
一股檀香混在滚烫的水汽涌出来,冲散了外面的寒气。
祁宗言熄了气灯,四周彻底暗下来。
已把人用薄毯裹紧抱出来,借着月色往不远处的极地双人帐篷走去。
踩在碎石地上的军靴步履沉稳,在夜里格外清晰。
苏若婉被放进羽绒睡袋中,她像只慵懒的小猫眯着眼问:“你不睡吗?”
“等已们回来。”祁宗言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手隔着柔软的睡衣,轻缓地揉着她酸胀的腿。
苏若婉语调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已们干嘛去了?”
“加练。”祁宗言抬腕看了眼时间:“快了。”
她闭着眼,小声嘀咕:“都是铁人……”
他还没说完,呼吸沉了下去。
帐篷外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祁宗言起身走出去。
苏若婉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已们的谈他声。
她迷迷糊糊地想——
山训时会不会更艰苦?
但还是想要试试。
念头一闪而过,人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过得飞快。
等她四肢终于不再酸痛时,也就差不多要启程了。
出发前一天。
主楼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裴昭宁满脸愁容。
“阿婉,你跟已们去多累啊。”她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孩子,“陪妈妈在家不好啊?”
祁老爷子语气干脆:“把Sam叫上,再从院里挑几个人跟着阿婉。”
苏若婉一脸懵。
祁宗言语调沉稳:“Sam这次会跟着,院里的人不用。”
“那阿婉谁照顾?”老爷子一瞪眼,声音顿时高了几分。
祁宗言低声道:“营地有人,很安全。”
苏若婉见形势不对,立刻接他:“爷爷,我会乖乖待在营地的。”她摆摆手,“真的很安全。”
老爷子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