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婉失策了。
她不该答应穿着这双舞鞋,踩上他的肩膀。
如果没有答应,就不会被他扣着腿弯往上带。
更不会听见他贴在耳边,用那该死的、压抑着谷欠望的嗓音逼问她。
“宝宝,跳舞的时候,腿是不是要绷直?”
苏若婉下意识将原本悬着的小腿往上抬。
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也骤然消失,陡然而来更深地贴近让她泪水夺眶而出。
“你……”她声音发颤:“轻、轻一点……”
祁宗言整个人缓缓压下来,与她十指交缠牢牢按进枕间,“叫我。”
他偏头贴近她耳侧,滚烫的呼吸沉沉落下:“宝宝,叫我。”
“祁宗言……”她用轻软的嗓音,又黏糊地叫了一遍,“宗言……”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辗转碾磨。
直到她轻轻咬住他的舌尖,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呼吸粗重:“不对。”
苏若婉气得抬手捶他,“你……王八蛋。”
“老婆。”他缓下语调,吮吻着她发烫的耳垂,耐着性子哄:“叫我。”
苏若婉终于撑不住,声音发软带着哭腔:“老公……”
两个字落下的刹那,祁宗言最后的克制彻底断了。
他将人紧紧扣进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
苏若婉泪水一颗一颗滴落,连声音也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要融化在怀里,而他,也带着满腔沸腾的爱意,彻底融化在她的深处。
苏若婉觉得这个生日要记住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关于这夜后来的画面,却是断断续续的。
她只记得第二天早晨,自己真的是被他抱上了直升机,飞往生态区。
也记得直到中午,她才拖着发软的步子走到射击场的全景休息室里又窝进沙发,透过落地窗看着阿哥和他并肩站在靶场上。
抬枪、扣扳,飞盘在空中炸开。
帅得一塌糊涂。
更记得一家人吃饭时,阿哥还在那边不满地埋怨。
“基地、游艇你都抢先送了,我送什么?”
“这不叫抢,是填补空缺。”祁宗言声音平稳:“这么多年也不见你送。”
“是我不想送吗?”苏聿抬了抬下巴,“阿妹一直不要。”
祁宗言微一挑眉,气定神闲地回:“那就是没送到心坎里。”
苏聿看向靠在白女士身上的妹妹,气笑了,“怎么他送你就要了?”
苏若婉弯着眼睛笑,“因为那艘游艇,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哦哟。”苏聿摇头,“改天我去看看,怎么个量身定做法。”
之后那几天过得飞快,等苏若婉再留意时间时,已经到了八月。
祁宗言因事务回了京城。
到他生日前一周多,两人视频时他才顺口提了一句。
“过两天要去趟北欧。”
苏若婉正仰着头敷面膜,闻言把膜布掀开一角,瞪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