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缺席的乔安,今年提前两个月,亲手为她烧制了一个蓝罂粟的陶瓷烛台。
花开得极盛,花瓣的天蓝色高度还原了那抹纯净天蓝,烛芯藏在鹅黄色的花蕊里。
许思妍对着烛台看了又看,忍不住撅了噘嘴。
“你这个她肯定喜欢。”她语气酸溜溜的:“估计要被她放在卧室里。”
乔安柔声笑道:“你那条项链可是孤品,她肯定也很喜欢。”
“她又不会戴。”许思妍顿时有点泄气,下巴搁在膝盖上,“她有那么多,哪个见她戴过。”
乔安看着她,缓声道:“那不也都被她放到衣帽间里了?”
许思妍怔了一下,眼睛转了转。
“也对。”她语气轻快起来:“你的在卧室,我的进衣帽间。”
乔安点了点头。
许思妍朝她飞了个眼,“合理。”
这边两人自得其乐,那边苏若婉盯着祁宗言,心情明显不太好。
“你确定能赶回来?”
祁宗言把人揽在怀里,“能。”
他因一桩重要么务,必须要亲自去趟苏黎世。
预计五天。
也就是说,她生日的前一天才结束。
只要有一点变数,就赶不上零点。
苏若婉的生日,正日子向来是和家里人一起过的。
朋友局从前一晚开始,跨过零点。
“到时候人家又要讲了,”她皱着眉,语气不爽:“结婚后我第一个生日,你人都不在。”
她哼了声:“还要说什么,各玩各的,演都不演了。”
祁宗言笑着轻轻晃了晃她,“谁说演的?”
他声音低下来:“答应你的事,我哪一件没做到?”
苏若婉看了他一眼,烦躁地蹬了蹬腿。
“去吧去吧。”
第二天,祁宗言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回了老宅。
当她慢吞吞走进客厅时,白女士笑着打趣:“哦哟,我们家这个宝贝,总算晓得回来了呀。”
苏父高兴坏了。
这结了婚以后,一个星期都难得见上一回。
他赶忙起身把人拉到沙发边坐下,发现她没什么精神。
“囡囡不舒服啊?”苏父说着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蛮好的呀。”
苏若婉往沙发上一摊,抬手遮住眼睛,“累了呀。”
白女士神情微动,拿起手机给在花园喝下午茶的儿媳发了条消息。
【宗言出差了,囡囡心情不大好。】
没多久,宋佳怡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白女士身边坐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
她笑着开口问:“阿妹。今年生日想哪样过啊?”
“不都是阿哥安排?”苏若婉声音闷闷的:“都好。”
宋佳怡不紧不慢地说:“今年侬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