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过Linda生日那次,两人便达成了共识。
避免他出现在聚会上,现场立刻变成商务会谈的氛围让旁人不自在。
苏若婉的局,祁宗言不会再出现。
顶多是在散场的时候,在门外等她一起回家。
平时一起出门,也是各自上车去忙自己的事。
互不干扰,接送也只是偶尔为之。
这天回到家,两人一起进了三楼房间。
苏若婉路上当着司机面不好问,这会儿换好衣服,她靠在衣帽间门边看他:“你最近很闲啊?”
祁宗言正解着袖扣,闻言转头看她,“怎么?”
“天天又接又送的。”她抱着手臂,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什么情况啦?”
祁宗言把袖扣随手丢进丝绒盒里,转过去脱下衬衫。
他语气平平:“打扰你了?”
苏若婉移开视线,嘀咕一句:“倒也不是呀。”
祁宗言换好衣服走过来,低头看着她,“那是不喜欢?”
苏若婉姿势没变,视线不自觉落在他喉结上:“就是觉得你怪怪的。”
“那正好。”祁宗言喉结轻动,“我觉得之前的约定要改。”
苏若婉仰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改什么啊?”
“不需要替别人考虑。”他低头碰了下她鼻尖,“我接送我老婆,陪老婆出去,有什么不对?”
苏若婉被这一声一声的老婆叫得有些晕,抬手摸了下耳垂。
“你受什么刺激了?”
祁宗言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抬手搭在她腰间,“忽然悟出来了。”
苏若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继而转身往外走,“奇奇怪怪。”
祁宗言唇角划出一道弧度,抬脚跟了上去。
晚上乔安打电话来,说朋友在港岛开了一家空中酒廊。
空间结构和动线设计都做得很漂亮,还拿过好几个国际设计奖,特别出彩。
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苏若婉一听就来了兴致,“你要在沪城开?”
“嗯。”乔安说:“我们那个高定线总要有个据点,我想不如直接做个艺术会所。”
苏若婉眼睛一亮,“可以啊,未来延展空间也很大。”
两人在电话里一拍即合。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踩着拖鞋就跑去了书房。
“明天我要去港岛。”
祁宗言合上手中的文件,扣上钢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苏若婉走过去,被他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
祁宗言环住她的腰,“去那儿做什么?”
“看个室内设计。”她说到这儿又有点兴奋,嘴角翘起来,“我们要弄个艺术会所。”
祁宗言点头,“明天午后出发,后天回?”
“可以啊。”她忽然回神,往后仰了仰身子低头看他,“你不会也要去吧?”
祁宗言抬了抬眉,“当然。”
“可是都是几个朋友,你去不方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