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妍陪乔安去了W7接替苏若婉的工作。
苏若婉上车后才看见座位旁有个纸袋,“这是什么?”
文菁说:“君泽少爷送来的草莓,刚从后厨拿的。”
苏若婉探头看,袋子里有两个冷藏盒,奶白色的草莓干干净净封在里面。
她打开,拈起一颗咬下去。
好甜。
苏若婉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曾经说过,不喜欢草莓的酸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君泽送来的草莓,一点酸味都没有。
而每年三月,都是第一批-
祁宗言将训练时间提前的消息一出,参训的人全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都迅速调整行程,在最短时间内把手里的事收尾。
傍晚,几人陆续登机。
赵文胤立刻让人开了酒。
这是多年来的老规矩。
训练开始,至少五天不能碰酒。
从双脚落地的那刻,强度就会逐渐往上拉。
不趁这段航程放松一把,再踏实睡一觉,后面根本扛不住。
他刚喝一口,祁宗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汪皓看清来人后闭了闭眼,心说这次完蛋了。
“Sam哥,您怎么来了?”赵文胤惊得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下,难得正经起来。
男人哼笑道:“Zane让我陪你们玩玩。”
宁泽和汪皓对视一眼,同时把脸埋进手心,往座椅里陷下去。
这位曾在库提克基地刷新FBI近身格斗记录的体制内精英,退出后,独自闯过南美“猎人学校”,拿下那枚让人闻之色变的猎人勋章。
如今年过五十,往那一站依旧是无法逾越泰山。
他们在英国念初中时,是被他一手带出来的。
极限、极限、再极限。
只要他在场,每次训练都像踩在生死线上。
直到大学毕业,祁宗言在格斗和体能上彻底压住场子,他才慢慢放手。
这群人也终于缓了口气。
没想到,又来了。
祁宗言脱掉外套,解开袖扣,“老韩那边都通知了?”
赵文胤回:“通知了。其余三人从沪城先出发,老韩要哄孩子,晚点到。”
Sam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嗐。”赵文胤痞笑一声:“不知道从哪捡了个洋娃娃,宝贝得不行。”
引擎声逐渐拉高,滑行的轰鸣很快淹没了舱内的笑声。
经过十小时飞行,落地柏林。
当地阴雨绵绵,气温已经降到零下。
直升机已经在等候,一行人没有停顿,换乘后直接飞往郊区的训练基地。
众人迅速换上战术服,被Sam带到深夜的露天靶场。